他的手很冰,仿佛一块冻结许久的冰块。可当这只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顶时,千绘却只感到了温暖。
她顺着佩恩的话想起了那个名为带土的男人。那个肌肉记忆都不愿意伤害的男人。她对那双一红一紫、分别为万花筒写轮眼和轮回眼的印象很深,短短几分钟的记忆里,这双眼睛只是噙着悲伤与痛苦。而在这些情绪深处,千绘又感受到了爱意。
千绘莫名感到害怕。
她明明不认识这个人,为什么他要用这种眼神看她?
没等千绘胡思乱想多久,中心战场处传来了一阵巨大的、邪恶无比的查克拉!
佩恩六道的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神色:“是十尾!带土成功了——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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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恩们拉着千绘赶到中心战场时,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型尾兽。这只尾兽是外道魔像吸收了九只尾兽查克拉变化而成的。矶抚的声音很是凝重:“十尾苏醒了……千绘,这对你而言绝非好事!现在的十尾只是初级阶段,它会贪婪的吸收查克拉,为了让它觉醒,我或许也会被它抽走……”
千绘的嘴角下撇,左手捂住小腹处的封印。四象封印在隐隐发烫,千绘和矶抚意识相连:“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只尾兽轻轻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哼笑。“千绘,你忘记了。但你的身体还记得不是吗?遵从内心吧,真相如何,你不是早有定论了吗?”
千绘便不再说话。她只是顺着佩恩的目光,看向十尾头顶抱胸而站、神情冷漠的男人。他深紫色的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右臂外套受损、露出肌肉鼓起的劲瘦手臂。
而在他对面的忍者联军,前方竟站着本该呆在指挥室的玖辛奈!五影、卡卡西、琳等人都集结于此。千绘没忍住,盯着玖辛奈一个劲的瞧。好半晌后,她才收回目光。
“带土,就此收手吧!这个世界仍然充满希望,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玖辛奈看样子和九尾达成了和解,浑身亮着黄澄澄的光。
带土冷笑着说:“这个世界分明充满绝望!”他似是不欲多谈,径直操纵十尾使用忍术:“木遁·扦插之术!”十尾巨大的手掌抬起,发射出木刺构成细密的雨。
扦插之术是无差别的范围攻击,千绘和佩恩也在射程之内。眼见着几根粗壮的木刺就要刺入他们的身体,天道微微抬手:“神罗天征!”
白光从他的身上迸发出来,形成一道由气流包裹的白色球体,将千绘罩在里面。木刺在触碰到球体的瞬间被弹开,一时间他们身边干干净净、岁月静好。
千绘默默收起了结印的双手。
忍联众人正手忙脚乱地对抗带土随手放出的扦插之术,忽然间异变突生,一抹人影骤然跳上了十尾的脑袋!
烟尘渐渐散去,面庞上带着陶土龟裂痕迹的长发男人用一双幽紫色的轮回眼愉悦地欣赏着带土惊愕、怨愤的表情,笑说:“啊,带土。真是好久不见。”
“谁把你秽土转生出来的!”带土的声音压抑着怒火,握紧双拳的手臂也在颤抖着。
“哈哈。”斑笑了笑,“小孩子就是沉不住气。当然是黑绝了,我明明告诉过你吧?他是我的意志,会严格按照我的意志行动——和你们这些淘气的小孩子不同。”
带土看上去想把斑吃了般凶恶。但木已成舟,如果此刻他和斑打起来只会两败俱伤,让忍联坐收渔翁之利。他只能不甘地咽下这口气,恶狠狠道:“呵呵……你这死人就别来捣乱了,月之眼计划根本不需要你来参与!”
斑只是游刃有余地笑。带土忽然深色痛苦,捂着胸口跪倒下去。斑在脑后也连接上控制十尾的管道:“带土,你不会忘了心脏处的符咒了吧?”
佩恩见状,立即跳上十尾头顶。其余的晓成员见首领上了,也跟着跳上来。千绘想了想,摩挲了下手上的“朱”字戒指,也跳了上去。
晓组织,正式集结!
佩恩挡在带土身前,轮回眼和轮回眼对视着。“带土说的没错。像你这种旧时代的遗物还阴魂不散地来做什么?”
斑并未被激怒。他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你的轮回眼属于我。谁给你的勇气在我面前叫嚣?”他戏谑地扫过晓众人的脸,“你们不会真的把带土当成同伴了吧?还真是可笑啊。”
小南的身体纸化,薄薄的纸片铺天盖地的围住斑,每一片纸片都比刀片更锋利,她沉声威胁道:“态度放尊重点!”
斑的心态很稳。他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当作调皮的小孩,作为成年人,他不会和小孩动怒。他对小南的威胁熟视无睹,将目光落在千绘身上。他饶有兴致地朝千绘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