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之乱
芒。沉重的锁链在雷光下闪烁着金属独有的暗芒,直直朝卡卡西袭去。

    雷光径直穿过面具男的身体,仿佛眼前的男人只是一片幻影。可下一瞬,面具男就用锁链缠住卡卡西,彰显了他是实体的事实。

    “这是……虚化?”卡卡西很聪明,立马猜到了这诡异现象的本质。

    面具男不答。他绞紧了手中的锁链,眼看就要将卡卡西斩杀,九尾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被重新封印回玖辛奈的腹中。

    “水遁.水龙弹之术!”千绘结印的速度快的让人看不清,只能模糊的瞧见一点手势的残影。

    柔和的水流集聚于此,扭曲成一条威风凛凛的湛蓝水龙,咆哮着朝面具男冲去。

    面具男松开卡卡西,躲过水龙的撕咬。

    与此同时,先前被面具男逼走的波风水门用飞雷神赶了过来。他见妻子虽然虚弱但安然无恙,一直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些许。有了他的到来,千绘和卡卡西的压力小了许多。

    湛蓝色的螺旋丸划破夜色,配合着千绘的冰遁、水遁以及卡卡西的各色忍术,竟也攻击到了面具男,炸毁了他的左臂。

    黑袍下,他露出的左臂是石灰般的灰白色,伤口处流下的也不是血,而是一种灰白的粘稠液体。波风水门警惕地望着面具男,思索着对方的能力与身份。心思百转间,他隐隐有一个可怕的猜测:“你是宇智波斑?”

    面具男摘下了兜帽,露出一头如刺猬般炸起的黑色短发。他的嗓音低沉,只露出一只右眼的虎皮面具又将他的脸和表情挡的严实,叫人根本猜不到他的情绪。“哼,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黄色闪光。这次就算你们运气好吧,九尾我下次再来取。”说罢,他周围的空间再次扭曲,发动那神出鬼没的时空间忍术离开了。

    千绘扶着被面具男打的遍体鳞伤的卡卡西,阴郁地盯着面具男离开的身影。“走着瞧吧。”她素来柔和的声线在主人的怒火之下也变得冰冷非常:“敢对小姨下手,我一定要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他的身体在一点点旋转、扭曲,像是被橡皮擦去那样消失在世界上,唯有一地狼藉彰显着曾有一名强大的宇智波一族的男人在这里意图抢夺九尾、与他们战斗过。

    -

    在带土的想象里,他应该先斩断因果,收集到九尾,再陆续收集一到八尾,按照斑的指示实现无限月读,重新与千绘相逢。

    因为这个世界是虚假的。这个丑恶的、腐败的、错误的、没有千绘的世界是虚假的。所以什么也不用留恋,什么也不用留情。无论是曾经的同伴、老师还是其他的什么人,都是美好未来的错误赝品而已。

    他曾无数次想过与千绘的重逢。他们或许素不相识,由他再重新追逐她;又或许他们情投意合,互相许诺着共度余生。但有一点不会变:他会堂堂正正地告诉她,“我是宇智波带土!”

    而不是像这样,以敌人的身份站在对立面,互相兵戎相向、宣泄着无边仇恨。

    千绘没有死。她从那场吃人的战争浩劫中奇迹般地存活下来,哪怕他亲自确认过她的死亡。

    千绘还活着。她和三尾适应的很好,身上爆发的力量也很强大,连他都得暂避锋芒。

    她还活着。她怎么会还活着。她活着真是太好了。

    千绘活着……那他算什么啊!?他所做的一切,他为无限月读所沾的血,所做的恶、所无奇不用的阴狠到底算什么啊!?

    这样肮脏的、沾满鲜血浑身恶孽的他又怎么敢出现在千绘面前啊……

    带土颓唐的靠在地洞的墙壁上,任由断臂淌下滴滴答答的液体。

    千绘是那样恨他。那样怨恨的眼神像利剑般直直刺入他的心脏,让他丧失了所有力气与勇气。

    为什么他的人生总是这样充满戏剧化呢。为什么他拼尽全力,生活还是把他耍的团团转,像个在马戏团供人取乐的小丑呢。为什么他和千绘总是错过,为什么幸福是那样遥不可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究竟,为什么啊……”他无力地跌坐在地,仅剩的右臂抬起,捂住了干涩的双眼。血丝在猩红的写轮眼中蔓延,他茫然地喃喃自语,无尽的苦痛让他想吐露出千言万语,最终却只能苍白地质问“为什么”。

    “你在做什么,带土?”黑绝附到白绝身上再次出现,这次他不复先前的从容,显得很焦躁。“九尾为什么会回收失败?”

    “千绘,没有死……”带土掐住黑绝的脖子,径直将它举起。万花筒散发着无尽的威压,阴翳地盯着它。“你们为什么骗我?现在无限月读的主谋是我,我完全可以反水不干!”

    漩涡千绘没死?黑绝震惊地瞪大双眼,千绘的死亡是它和斑早早计划好的,作为促进带土对这个世界失望的催化剂,绝不可能出错。这女人,怎么命这么大!它暗中啐了一口,快速想着解释的说法。带土是很关键也很有用的棋子,至少现在,它决不能失去他的信任。“是你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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