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铁板,绝对不能让这几人离开赌坊。不然太子会活刮了他都不解气。
“没错,宗某的确更擅长玩骨牌。”宗大师顺着周管事的话说,他的确更喜欢用骨牌来赌。骨牌更看手气。
“既然如此,那就换骨牌,不过本公子有个要求,这天地赌坊甚得本公子的心。
咱们一局定输赢,如果本公子输了,这一百万两就是你们的,如果本公子赢了,这个赌坊归本公子。想来这赌坊应该不值一百万两吧?
周管事,敢不敢赌?如果敢就把天地赌坊的地契拿出来。”凌风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好似一百万两在他眼里和一百两没什么区别,输赢都无所谓。
周管事和宗大师都不可思议,这小子胆儿肥得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难道他来之前没有打听过天地赌坊背后的东家是谁吗?
真是纨绔到家了。
周管事脸上的弥勒佛笑再也维持不住,不过他并没有生气,而是在容璎珞等人身上一一扫过。
他是练家子,他当然也能看出这几人除了容璎珞弱一点,个个都是高手。
经过一番衡量,周管事的脸上再次露出笑容。
“公子真是豪气,既然你有如此雅性,那我们天地赌坊就舍命陪君子,一定让公子尽兴而归。”
“周管事......”宗大师大惊,这样的豪赌实在太大胆了。
这小子的赌技真的太出神入化,他在赌场浸淫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
“无妨,开赌坊就要输得起,更何况,未必会输。”周管事摆了摆手。
他亲自去捧了一个锦盒过来,推到凌风面前。
凌风打开锦盒,一张盖有官印的地契静静躺在盒子里。
天地赌坊,四个大字赫然在目。
凌风的目光在那张地契上停了一瞬,嘴角的笑意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