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事笑道:“公子想玩多大就玩多大。”
凌风的眉毛挑了一下,手里的银子一抛,抛向周管事:“带路。”
周管事见银子向他飞来,稳稳接住:“谢公子赏。”
周管事带着凌风准备上二楼,顾策向黎玄烨使了个眼色,带着容璎珞等人跟上。
“这几位是?”周管事问。
“这几个是本公子的朋友,跟着本公子来长见识的。”凌风解释。
“原来如此,那就一起去玩玩。”周管事只是淡淡扫了顾策和容璎珞一眼。
这几人一直跟在凌风身边,他在楼上早就看出来了。
不过区区几个人而已,也闹不出什么风浪。
周管事领着几人上了二楼,来到最东边的一间房,房门上一个大大的篆体天字,这里算二楼的最深入,到了这里,除了来时路,再无其他路可下楼。
几人走进去,两扇黑漆木门关上之后,外头的喧嚣被隔绝得只剩嗡鸣。
房间不大,正中一张长条赌桌铺着黑色锦布,桌上摆了两副骨牌和两个骰盅。八把酸枝木圈椅围桌而设,墙上挂着一幅狂草字画,笔锋如刀,只单写了一个字:“和”。
凌风在靠南的三把椅子的中间坐下,顾策和容璎珞在他左右两侧落座。
黎玄烨被潘振明扶着坐到了三人对面,凌云和潘振明分坐在黎玄烨的两侧。
周管事从他们的座次分位就已分辨出,这六人以凌风和黎玄烨为主,其他四个应该是他们带的奴仆。
但几人都穿得十分华贵,衣服料子都是难得一见的金丝云锦,一般的富贵人家穿不起也买不到。
黎玄烨一坐下就靠在椅背上阖着眼,好似只是个陪客。
“对了,周管事,这位公子身子不太好,可以给碗参汤提提神吗?”容璎珞压着嗓子开口。
周管事一听这话,心里更安了,还是个病秧子,这几人应该纯粹就是来赌的,不是来闹事的。
“当然可以。”周管事立刻吩咐伺候在旁的一个丫鬟去办。
很快,丫鬟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参汤进来。
容璎珞先接过,闻了闻,又小尝了一点,就在她小口尝的刹那,一颗小小的药丸从指缝间落入了碗里。
这个动作被对面的黎玄烨看在眼里。
“嗯,不错。周管事,你这赌坊一直备着这么好的汤药啊。”容璎珞夸赞。
这参汤至少用了二十年份的野山参熬成的,可以提气养血。
“没办法,客人们一玩起来太过兴奋,哪里还顾得了自己的身体是否承受得住,自然就有人晕过去。
咱们天地赌坊开门做生意,不能出人命,所以每日都要熬上两碗,以备不时之需。”周管事如弥勒佛般笑得人畜无害。
他本就有些微微发福,再配上这样一张笑容,能让人觉得他和蔼可亲。
周管事这话,容璎珞是相信的。经常出人命,谁还来赌,能来这里的都是有钱人,至少也是小有资产。
黎玄烨接过参汤,很爽快地一口饮尽。
“周管事,你把我们请上来,打算如何赌?”凌风开口,今日是他的主场。
“这位公子,您想怎么赌?”周管事说话很平和。
“周管事,本公子是来京城玩的,打听到天地赌坊是京中最好玩的地方,所以就带着朋友来了。
实话告诉你,本公子去过的赌坊不说二十家也有十八家,赌到最后赌坊总是把本公子往外赶,不知周管事会不会也这么做呢?”凌风嘴角勾起。
“不知道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周管事怔了怔。
“当然是他们输不起啊,怕本公子再赌下去,赌坊会关门。”凌风把自己说成天下无敌的神级赌神。
周管事听了,心里咯噔一下,不会真遇到不败赌神了吧,可他刚才在楼下也不是次次都赢。
他又仔细看凌风那坐没坐像的样子,猜测他就是个不知哪里来的纨绔公子,听口音不像京城人。应该正如他所说到京城来玩的。
这种人最好坑,在京中还没有人脉,出了事也不会有人管。
“公子,难得来京中玩,那自然要玩个开心,我们天地赌坊是京中最热闹的地方,也是资财最雄厚的赌坊。
如果今日你能拿出五十万两银子与我天地赌坊一赌,周谋可请出我天地赌坊最好的赌师与你玩玩儿。不知意下如何?”周管事提出自己的要求。
这小子虽戴了面具,但下半张脸是露在外的,看着也就二十左右,就算他从娘胎里开始学赌,也不可能赢得了天地赌坊请来的南夏最善赌的赌师。
“什么?五十万?”凌风被周管事的要求给惊了一下。
“怎么,公子不敢?”周管事语气里带上了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