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烛火下闪着耀眼的光。
烟气缭绕,人声鼎沸,赌客们围在各桌旁,一个个两眼发直。
容璎珞吸了一口混杂着各种气味的空气,摸出一颗用薄荷做成的醒神丸放进嘴里。
顾策看到她的动作,伸手讨要。
容璎珞瞟了他一眼,只得每人都发一颗。
大厅正北是上二楼的楼梯。
容璎珞抬眼往二楼看去。
楼上沿栏杆设了一圈雅间,竹帘半垂,隐隐能看到人影晃动。左侧第三间的竹帘动得不太自然,分明是有人掀了一条缝往外看。
“每三间房就有三个护卫职守。”顾策的嘴唇贴着容璎珞的耳根说,“赌客中同样分散着护卫。”
容璎珞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目光回到赌桌上。
凌风已经走到一张摇骰子的台前,他选得极好,这张台子正对着正门,背靠一根大柱,左右视野开阔,任何方向的异动都逃不过他的余光。
他把银袋子往桌上一放,沉甸甸的一声闷响:“本公子压一百两。”
荷官是个年过四十的精瘦汉子,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看就是赌场里浸淫多年的老手。
他眼皮一撩,打量了凌风两眼,见是个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身后还跟着三个气度不凡的同伴,全都戴着面具。
戴面具的人不少,不足为奇。
很多来此玩乐的赌客为了不暴露身份,都选择戴着面具来玩。天地赌坊只看他们身上带了多少银子,其他一概不管。
荷官不多言,准备开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