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原来容氏什么都知道,从她上花轿那一刻开始,她就开始防备了,而且还做得悄无声息。
这些日子,自己还如跳梁小丑般不停算计容氏。
结果对方只是小小地动动手指,她就着了道,而且还必须求容氏才能解了身上的毒。
苏氏双手抱头,可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她的头发又掉了一大把。
苏氏惊得立刻把手拿开。
“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轻雅抱住苏氏,用力摇了几下。
苏氏这才回过神来。
“轻雅,娘完了,娘再也护不住你了。”苏氏突然抱住顾轻雅放声哭泣起来。
顾轻雅从来没见母亲这么伤心过。
“娘,是不是容琉璃欺负你了?我们去找祖母,让祖母评评理,她一个做儿媳妇的,怎么能把婆母逼到这个份上?”顾轻雅只能想到让更高的长辈来压制容璎珞。
她在容璎珞手里吃了几次亏,她也不敢直接对上容璎珞。
可是苏氏却连连摇头,刚才容氏并没有提到老夫人中毒一事。
此刻她才知道,原来容氏一进府就开始为老夫人解毒了,难怪老夫人在这么短时间就能走出寿松院。
可老夫人中毒多年,身子想要康复,没有几个月时间来调养根本不可能走出寿松院。
再加上老夫人本就年纪大了,更加难调养。
可没想到容氏的医术如此了得。
顾府有这样的人存在,哪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此刻的苏氏好后悔给顾策娶了一个商户女回来做夫人。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娘,二哥偷出去的东西,我们可以找太子殿下要回来还给容琉璃,这事不就过去了吗?为何要让她把你的嫁妆搬走。那可是你说要留给我的嫁妆。”顾轻雅想到一个办法。
几个大嫂的嫁妆都是被太子要走的,现在出了事太子殿下不能不管母亲的事。
“要不回来了,入了太子手里的东西我们是要不回来的。
而且明月楼的事,太子被皇上禁足,信根本送不进东宫。
明月楼是你大哥做局设计的,太子殿下不迁怒于我已经是格外开恩。”苏氏心里很清楚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凡还有别的选择,她也不会投靠太子,目的就是想自己的儿子成为世子。
顾策有国公爷护着,想要把他拉下来根本不可能,只有把他弄死,可这么多年过去,也没把顾策弄死,还把他推到了太子的对立面。
太子解禁后还不知道要如何处置她和二爷呢。
“那就这么任由容氏把你的嫁妆拿走吗?”顾轻雅好不甘心。
“轻雅,娘已经没用了,以后再也护不住你了,你是你爹的亲生女儿,你二哥估计也靠不住,以后你只能靠你大哥,以后你不要再和你大哥大嫂做对了。
你要想办法让他们接纳你,知道你改了脾气,你才有好日子过。”苏氏已经预见到以后在这府里,只有容氏才是真正的当家主母,而她或许要以青灯为伴了。
苏氏还不知道容氏下一步要做什么,只能先让女儿与自己划清界线,投靠顾策和容氏,等到太子解禁。
“娘,她一个商户女,你让我去讨好她?我不干。”顾轻雅高高在上这么多年,哪愿意去讨好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她知道容氏有些本事,她的确很佩服容氏,可容氏的出身就是最大的弱点。
“轻雅,听娘的,现在娘被禁足,现在是你二婶管家,等娘解禁后再说。”
容璎珞并没有直接揭穿她,她还是国公夫人,希望解禁后能想到办法。
“可是......”顾轻雅还想说什么,被苏氏打断。
“听娘的,你实在做不到去讨好容氏,至少不要去招惹她。”苏氏知道女儿一时接受不了。
如今她的头发所剩不多,只有等解禁后,看看能不能找到可解毒的大夫。如果实在找不到,只有等太子和贵妃解禁。
曹贵妃一定有办法。
她手里的毒药都是曹贵妃给的,贵妃身边一定有高人。
母女两人抱头痛哭了一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顾轻雅才离开。
她直接去了老夫人院子。
四个护卫连跑了几趟,终于把苏氏的嫁妆全都搬到了银柳院。
祝嬷嬷和映红带着银柳院的几个丫鬟一起登记造册。
还不到午饭时间,就做好了,东西本就不多。
苏氏当时嫁入国公府时苏家还是末流,根本不可能给她太多嫁妆。
能有六个铺子和两个田庄,那都是靠着国公府才添补起来的。
一个内宅妇人,在经商一道并不擅长。全靠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