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琤何曾遇到如此讨厌的顽童,当即冷下脸,把他往旁边刚刚翻挖过土的地上一丢。
正巧林三叔推门而入。
见自家的宝贝儿子被一个屁股墩摔在地上,赶紧小跑过去扶起他。
“你们、你们怎么欺负小孩啊!”
裴琤道:“他辱骂长姐,合该被打上十个板子,你们竟不打的吗?”
不说林长宝愣了,就连林三叔也呆了。
又听裴琤文质彬彬道:“听闻贵府长孙明年就要参加科举了,若是他有幸考中,偏小孩儿到处口出秽语,岂不是让人知道家风不良,届时功名不存,辛苦白费不说,日后惹祸上身也未可知。”
林三叔哪想到事情会有这般严重,“你别胡说!”
林翁却一耳朵只听见“功名不存”四个字。
这林葵的夫婿是上京的侯府世子,他见多识广,说的话肯定有几分道理。
“还不管好你儿子!别给长盛惹麻烦!”
林三叔惊讶道:“爹!”
“祖父!你竟然不帮我说话!我可是你孙儿啊!”林长宝刚摔懵了没哭,这会又哭又跳:“我就要说!我偏要说!——”
林翁见这个小孙子果然无法无天,现在就不听人话,日后等长孙考上了他还这样,岂不是要拖后腿,误了林家的头等大事!
于是也不马虎,两步上前一个大巴掌把嗷嗷叫的小孙子扇得像个陀螺转了两圈才扑倒在地上。
林葵眼睛一亮。
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