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高昭因为生性幽默,好开玩笑,便借用了林冲的名字……
然后林冲就被童贯针对了……
对上了!都对上了!
尼玛!我就说童贯那样的大人物怎么会亲自出手对付林冲!
高昭瞪大了眼睛,心中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这件事的背后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与童娇秀之间那不为双方家庭所支持的爱情被人撞破了,还让童贯知道了!
而童娇秀这贱人竟然把自己出卖了!
呵呵……
高昭暗地冷笑连连,心中一片悲苦与失望!
他没想到自己满腔深情,换来的却是无情的背叛!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这是何等的荒唐与可笑!
难道就因为我为人忠厚老实,就要遭受这样的待遇吗!
还连累了好兄弟林冲!
高俅下车之后,见他在那里怔怔发愣,半天不动,眉头不由皱起,呵斥道:“你又在做什么怪!还不赶紧走!”
高昭被这一喝回过神来,连忙应声跟上高俅的脚步,心中暗自盘算,童贯要害林冲的性命,显然是不想让童娇秀和他的丑事败露,影响与蔡家的联姻!
如今林冲虽然逃过一劫,但也就此离开了京城,还成为了通缉要犯,此生再无相见之日,这也达到了童贯的目的。
那童贯肯定也不会过于刁难自己,这关算是过去了。
想清了这一点,高昭松了一口气,脚步也轻快了起来!
门房见到高俅到来,连忙让人通报,随后快步迎了上来行礼问好。
高俅也没有在托大,笑容随和,言语亲切,让人如沐春风,聊了两句便被迎进了府中,一路穿行,往正厅而去。
高昭跟在身后,边走边看,一路景物尽收眼底,只觉陌生!
他还是对童家后院更为熟悉一些!
二人来到正厅时,童贯已站在厅前,降阶相迎。
童贯一身居家长袍,黑脸微须,虎背熊腰,一派沙场悍将的做派!
“哈哈……高太尉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童贯目光温和,大笑着向前迎来。
高俅也是满面堆笑,快步上前拱手还礼,袍袖轻扬,笑着寒暄道:“童太尉言重了,是我父子冒昧前来,叨扰了太尉才是!”
高昭落在高俅身后半步位置,也赶忙躬身行礼:“卑职见过太尉!”
童贯闻声看来,目光和煦,微微颔首道:“贤侄不必多礼!”
说罢,又侧身抬手,作邀客之姿:“厅内叙话,前些日得了一方建溪团茶,正好与高太尉闲话片刻。”
“叨扰叨扰。” 高俅笑着应和,与童贯并肩踏入正厅。
高昭紧随在后,跨过高高的木门槛,迎面便传来一股淡淡的沉木香,他坦然的抬眼看了看厅中的家具陈设,面露欣赏之色,似乎对于童贯的品味十分赞赏。
心中却是在骂,好阉狗,果然是奸臣!家中布置如此豪奢,看来这些年没少捞啊!
一个阉人要这么多好东西干嘛!
要不我认个干爹,吃一波绝户!
不过高俅应该是个绊脚石,他不会同意的!
算了,吃高俅的也一样,毕竟大家相处了这么久,多少也是有感情的!
更何况,高俅的脾气都已经摸透了,再换一个还要重新适应,也是件麻烦事!
而且阉人多喜怒无常,道德水平低下,自己这芝兰玉树一般的君子跟他们相处在一起,也显得格格不入!
还是换个法子来夺其家产……
就在他见财起意之时,童贯与高俅二人已分宾主落座,高昭连忙站到高俅身后,垂手而立,做乖巧状!
这种事他熟,前段时间在閤门司当差,无论是值守崇政殿,还是应付赵佶的各种宴会,他都要保持这种姿态!
只要往那一站,状态立刻就回来了!
主打一个专业!
童贯与高俅又寒暄了几句,聊了聊西边的战事,以及相熟的将领,待到气氛融洽之时,便开始进入正题。
“高太尉今日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高俅闻言,也不避讳,神色一垮,指着高昭骂道:“皆是因为这孽障闯下大祸,特来向太尉请罪!”
“哦!何出此言啊!”童贯一脸意味深长的说道:“我见贤侄一表人才,更兼文武双全,便是连官家也时常夸赞,不似那等惹是生非之人,高太尉此言只怕有些夸大其词了!”
高昭垂首不语,一听那句文武双全,便知这老阉狗是在讥讽自己曾在朝堂之上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