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昭对此很是不满,若非为了糊弄杨志,他才懒得来的,这娘们,现在还摆出这副死样子给谁看!
他就不明白了,这女人一天到晚脑子里就只有这么点事吗?
就不能多想想别的,像自己一样,琢磨琢磨怎么弘扬正道,导人向善?
那种事就那么有意思吗?
呵,粗鄙的女人!
一个时辰之后,高昭估摸杨志已经离开了,他将童娇秀从桌子上丢到床上,提起裤子,便扬长而去,目光清正,半点淫邪之意都没有!
熟门熟路的走出了童家后门后,忍不住扶了扶腰。
唉,还得练!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呀!
他一边嘀咕,一边走远,却没发现身后有个婆子正站在后门处,目光幽深的看着他。
这婆子原是宫里出来的旧人,年岁大了离宫之后,仗着往日宫内积攒下的几分情面,在童府谋下差事,专门教习童娇秀闺门礼仪、大家规矩。
那蔡家公子纵然心智痴愚,可蔡家乃是诗书传家,大宋顶尖的簪缨官宦门第,最看重礼法名教,婚嫁之事半分也马虎不得。
这些日她隐隐发现童娇秀有些不对劲,尤其是眉眼似乎也开了,有着一股妇人风韵。
她心中暗惊,却也不敢声张,只暗暗留了一个心眼,果不其然,今晚撞破了这奸情。
那童娇秀压抑的浅吟低唱,她可是听得真切,意味着什么,在她这位过来人心中,自然不言而喻,她甚至都能推断出……姿势……
就在她浑身燥热的感慨,现在的年轻人花样繁多之时,就见那男子从童娇秀的闺房中走了出来。
大摇大摆,很是从容,显然这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她没敢大喊大叫,捉拿这淫贼,她在宫中沉浮半生,见惯了秘事倾轧,知晓这种闺门丑事,处置起来进退皆是刀刃。
若是不管不顾,一通大呼小叫,引来护卫捉拿,那事态可就一发而不可收拾了,再无回旋余地!
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若是传出去,那就是惊天丑闻!
无论蔡、童两家,都丢不起这个脸!
眼见那男子走远,婆子目光闪烁不定,心中盘算起来,她想要装着什么都没看到,但又担心日后事发,自己少不得要受到牵连。
最好的选择,还是把这件事告诉童贯,让他私下里去处理,最起码也做到心中有数,应对起来,也有方略,不至于突然事发手忙脚乱。
不过她方才担心被发现,离得有些远,只隐约看到那男人的背影,似乎很是精壮的样子,具体样貌,却没看清。
思忖了片刻,她还是向童贯书房走去。
……
高昭真是很烦大宋这里的生活节奏,每天一大早就起,害得他生物钟都养成了习惯,想睡个懒觉都睡不成。
当然,这也可以理解,毕竟这个时代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又没什么娱乐方式,早睡早起是常态!
但他不一样啊!
他夜生活是很丰富多彩的!
晚上熬夜,早上又早起,这谁受得了,睡眠严重不足!
本想继续睡个回笼觉,可整个殿帅府中的人都起了,自己再继续睡,多少有些罪恶感!
这就是跟高俅他们住在一起的坏处!
他年龄大了,觉少!连累自己也不好睡懒觉!
若是搬出去,那谁能管得了我?
我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想和谁睡就和谁睡!
我都能上天!
他忽地又想到时迁跟他说那宅子已经装修好了,也是时候去看看了!
一念及此,一骨碌便翻了起来,匆匆洗漱一番,便出了门,走到廊亭处,恰好遇到李巧娘。
丫鬟见到他,连忙行礼:“见过小官!”
“巧娘啊!”高昭盯着她那高耸之处,笑嘻嘻的走上前,边往袖中摸索边笑道:“对了,前日冬至,我忙于公务,还没有给你礼物呢!”
李巧娘连忙摆手,“不……不用……府里已经赏了……”
“哎,府里给的,那是府里的,我给你的,终究是不一样的。”高昭说着拿出了一锭银元宝塞入她手中,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道:“回头去我那里拿一匹布,做身新衣裳!”
冰凉的银块压在掌心,李巧娘身子微微一颤,不由想到那日高昭说要纳她为妾的话,原以为他那话只是为了和钱宝儿斗嘴,随口说的,可现在怎么给自己银子,还让自己做衣裳……
他这是想干什么呀!
李巧娘羞不自禁,一时间手足无措,垂头不敢与他直视,只呼吸变得越发粗重,胸前也随之波澜起伏,蔚为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