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自不必说,他又不差钱,还有着不错的身份和收入,一家吃喝不愁,完全没必要去干这等掉脑袋的事。
而鲁智深,纯是因为对钱没有概念,加上在周通那里卷走的财物还没用完,够他挥霍,懒得没事找事。
高昭无奈叹息,原想带着两人浪一把,让两人陷入危机之中,他再出手相助,顺便刷点感恩值和技能啥的。
林冲不上套也就算了,没想到鲁智深这夯货也装起了正经人!
尼玛!
出来混的果然都不讲义气!
你们若是都只顾着自己,这般惜身,那我还如何展现盖世义气,如何救你们出水火!
高昭愤闷地喝了几口酒,又劝了鲁智深几句,晓之以利,动之以义,结果这货,却毫无行侠仗义之心。
“砰!”高昭将酒杯往桌上一顿,长身而起,迈步便走,却是耻于与这毫无侠义之心的二人为伍。
“衙内这是要去哪里?”林冲慌忙起身相问。
高昭瞥了一眼兀自冷笑的胖和尚,冷哼一声,答道:“回去看看我家大人,晚上还要回辟雍,没有功夫再陪你们胡混了。”
林冲闻言,心知方才拒绝,让他心中不快,只是事关身家性命,他又如何敢陪高昭胡闹,便只好笑了笑,拱手相送。
待人走后,鲁智深撇撇嘴,不屑道:“定然是有人得罪了这厮,他想借我们的手为他出气,却是不上他这恶当!”
林冲呵呵一笑,也不好背后说人坏话,便连忙端起酒杯劝道:“师兄,喝酒喝酒!”
二人快意畅饮之时,高昭已经走出了大相国寺,琢磨了一下,跟林冲来这里时,却是把时迁给忘了……
哎呀,真不是有心将林教头支走,好去见嫂嫂,实在是意外,不得已啊!
总不能就把时迁丢在那里不要了吧!他若是因此冻饿而死,岂非罪过?
心中担忧时迁的安危,高昭便快步奔跑起来,往林家赶去。
到了这里,自然是要与嫂嫂打声招呼,人情世故这块,那是拿捏的死死的!
一进门,确实没有见到嫂嫂,反而看到张贞娘在院中低着头来回走动,看脸色似乎很是委屈,应该是被张芸娘给训斥了!
不过相比于这个问题,他更加好奇张贞娘这般低着头,能不能看到地面啊?
从那规模上来看,估计她连脚尖都看不到!
饶是高大衙内吃过见过,见此奇景,也是啧啧称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呀!”张贞娘走了两步,忽然感受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侧头一看,却正见高昭,忍不住惊呼一声,旋即又捂住了嘴,一脸惊讶的看向他。
高昭见她一副受惊的小白兔模样,不禁莞尔,抬头望了一眼房顶,笑道:“小娘子还是在思索如何够毽子吗?”
张贞娘不由想到早上发生的事,自己不仅让他抱了,还把脚塞进……,顿时羞臊的脚趾扣地,脸颊滚烫,低头不敢看人。
高昭也不解围,只觉得这幕少女脸红的美景,胜过世间一切景色!
“那个谢谢你啊!”张贞娘踟躇片刻,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只得鼓起勇气,嗫嚅道谢。
高昭见她害羞的可爱,忍不住逗道:“小娘子谢我什么?是谢我接住你?还是我帮你隐瞒这件事!”
“呀!你别乱说!小心让人听去!”张贞娘闻言大急,连忙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听见!
“放心,我才不会跟人说呢!”高昭拍着胸脯保证道:“这是我与小娘子之间的秘密!”
“嗯,那多谢公子……”张贞娘先是心中一松,继而又觉得他这句话说的实在太暧昧,不禁又是脸红耳赤。
只抬头看向高昭,见他一脸坦然,不似在故意调戏她,又放下心来,暗道是自己多想了,转而又问道:“公子方才与我姐夫离去,怎现在独自回来了?”
高昭略一迟疑,转身捡起早上在路上买的胭脂水粉,张口就来:“虽说今日之举乃是情非得已,但毕竟是唐突了小娘子,便挑选了一些胭脂水粉,聊表歉意!”
“啊!使不得,使不得!”张贞娘脸红如布,连连摆手拒绝,早上才被人家抱了,现在又收人家的礼物,这传出去想什么样子!
高昭却是不管不顾,一把拉住她的手,将胭脂水粉塞了过去,笑道:“你若不收,我也用不了,而且心中难安,就当小娘子帮我个忙吧!”
张贞娘自然不肯收,这若是让爹爹知道还得了,赶忙又要还回来。
就在二人推扯之间,后面忽然传来张芸娘的声音:“贞娘,你在与谁说话?可是家里来人了?”
张贞娘被这一声吓得一跳 连忙转身应道:“没……没谁……我自言自语呢!”
说着,又转头对高昭低声道:“你快走吧!我姐姐说你不是好人,若是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