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动禁军闹事,组织兵变,你想谋反吗!”
“在外面整日胡作非为,进了军营还惹是生非,你告诉我,到底有什么事你不敢干的!”
……
高昭终于成功地见到了高俅,然而还没等他表现出孺慕之情,就劈头盖脸的挨了一顿骂!
他暗自往后退了两步,防止被高俅的唾沫喷到!
这厮端的是粗鄙,面对自己这位辟雍学子,用词粗俗不堪,简直不堪入耳!
而且这话路与前两天骂的,也是一般无二,毫无新意,可见词穷!
所以说你这哪行哪业拼到最后,拼的也是文化呀!得读书!
又等了一会,直到高俅骂累了,喘气的空档,他才开口道:“大人这话说的深刻啊!我不禁要问一句……”
“你还问!你有什么脸问!”高俅喘匀了气,又恢复了战斗力,继续骂道:“送你去辟雍,你不好好读书,逃课去青楼厮混打架,如此文不成武不就,你日后如何立足!”
高昭弱弱地举起手道:“大人,对于这个批评,我有一点不成熟的看法……”
高俅怒道:“说!”
高昭心中一松,你让我说话,那我就不客气了,当即一挺胸脯道:“这个文不成武不就,我不认同……呵呵……在下不才,于辟雍之中,一语而惊四座,数千士子皆因我一句义利之论,而争执不休!”
“至于武功上面嘛!世人皆知八十万禁军教头,武艺高强,冠绝天下,然而于我手中却非一合之敌……哈哈……”
“大人如何能说我文不成武不就呢?这分明是文武双全嘛!还请大人不要妄自菲薄!”
“妄自菲薄?”高俅被他气得怒极反笑,抬手点点他道:“你在辟雍闯下祸来,又把禁军闹得鸡飞狗跳,你还觉得我当以你为荣不成?”
高昭很是委屈道:“大人,你这话说的就有些偏颇了!辟雍那事怎么能是我闯的祸呢?你也说是有人在暗中使坏,想要针对蔡太师!”
“那昨天你煽动禁军哗变呢……”
“大人,大人慎言啊!”高昭被他吓得满脑袋汗,他就是撺弄人闹了点小事,怎么就成了哗变了?这奸臣果然是奸臣啊!
跟他们打交道,一不小心就被扣上了大帽子!
“这件事确实跟我有关,可那不是他们不让我出去,我又见不到大人,这莫名其妙关到这里,也没个说法呀!不得已,只得出此下策!”
“要个说法是吧?好!那我就明确的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就留在禁军中,跟着士卒一起操练!这个说话满意了吧!”
高俅懒得跟他废话,说完之后立刻大喊道:“周昂,来把人给我带下去!”
高昭一听周昂的名字,都有应激反应了,赶忙叫道:“大人,你这不合规矩!我又不是军籍,怎么能留在这里!”
高俅理都不理他,周昂大步走了进来,一伸手拉住高昭,微笑道:“衙内,请吧!“
“我不去!”高昭挣扎大叫,却无济于事,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周昂拖出去,他又对高俅吼道:“我是辟雍学子,你擅自扣留我在军营,是违法的!”
高俅冷冷一笑:“我就违法了!你去告我啊!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敲登闻鼓!”
高昭顿时心死,他发现自己还真没有办法对付高俅,尤其在对方耍无赖的时候!
……
“周昂,你知道别人都骂你是狗吗?”
“周昂,你一个月几贯俸禄?这么卖命看着我?”
“周昂,好男儿当征战沙场,建功立业,你整日跟着我这个纨绔子弟,能有什么出息!”
“你不敢去打西夏人,不敢去剿匪,整日却窝在京中,折磨我的书生,你还说你不是软蛋!”
……
高昭发现骂周昂不管用了,于是就转变思路,开始攻心,那话说的,字字诛心,连一旁的士卒们都听不下去了。
周昂也是脸沉似水,却没有发作,只是把训练的强度又默默的加大了几分。
高昭却不怕,他如今有五十三的体质,还有四十多点感恩值没有用,完全不虚他周昂!
有道是威武不能屈,就是要让这帮粗鄙的军汉们见识见识我这读书人的气节和风骨!
练了两天之后,周昂给他披上了全甲,一套下来五十多斤,加上太阳暴晒,高昭汗如雨下,浑身湿透。
但就是不怂!
有感恩值在手,他心中有底,一直想着,等扛不住时再用,可每次扛不住时,又觉得自己可以再坚持一下。
而周昂在经过几天对他的操练后,已经把他的身体情况给摸透了,每次卡点卡得非常准,都是在他极限的边缘试探。
禁军不是每天训练,但大营之中,每天都有禁军在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