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昭打定主意要做善事,虽然陈东那边没有什么进展,但好兄弟秦桧……呸,表面兄弟秦桧给力啊!
前来辟雍借读的学子很多,多在南郊租住民房,三五人一间,平摊租金。
也有那些如同秦桧一般贫困之人,租不起房子,便在附近的禅寺、律寺借住,一般也不收他们房钱,只让他们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即可。
而能和秦桧混在一起的,多半是这些贫寒学子,抗风险能力极弱,稍微有个变故,对他们来说,便是灭顶之灾!
秦桧在知道高昭的意图之后,自然不遗余力,这不单单能讨好高昭,对他本人来说,也是大有裨益,名利双收。
于是秦桧很是帮他介绍了一些生活艰难的借读学子,高昭慷慨解囊,温言勉励,很是收获了一波感恩值。
让他余额再次冲破十点大关!
不过这次,他没有立刻兑换成体质点!
当然,这不是他觉得体质不够香了,想要见异思迁,而是他有着一点关于感恩值使用方面的小巧思。
就说下次在青楼鏖战之时,待到双方僵持,难分难解之际,突然把这一点加上,重新焕发新力,那场面……啧啧啧,想想都刺激!
之前不管不顾地往上加,都浪费了!
这明明是个扮猪吃虎,装逼打脸的利器啊!
就问这种反转的桥段爽不爽?单是想想都很有代入感啊!
除了感恩值获得不少以外,他还得到了一个意外收获,获得了一个书法技能,把他的书法也提升到了初窥门径的地步。
这样一算下来,性价比就很高啊!
不过也是有一些白眼狼的,收了钱,表面感恩戴德,实则面板丝毫不动。
当然高昭为人豁达,倒也没有因为这点钱,就当场跟人撕破脸,只是在心中默默记下,来日方长!
也有贫寒学子拒绝他的帮助的,高昭就见到一人,住在寺院之中,三餐不继,学范仲淹,煮一锅粥,划成四块,分餐食用。
在得知高昭的来意之后,先是道谢,然后婉拒!
高昭不解询问,人家却说今日你舍了钱,我能过上两天好日子,等钱花完之后,只怕再也过不了这样的苦日子了!
这话说的,就让人无言以对,高昭只好悻悻而去,要不是贫寒世子还很多,他非得让人把这厮的米都抢走,让你粥块都吃不上,看你还跟我装清高!
连衙内的好意都敢拒绝,你是真不知道人心险恶啊!
就这样又混了两天,又到了见那老者的日子了!
高昭照例溜了出去,这次来到墙根之时,老者已经坐在那里了,正在慢悠悠地喝着酒。
高昭大喜,快步而去,想着这几日听来的那些义利之理,非得好好卖弄一番,也让你这老家伙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才!
然而,他刚跑到近处,那老者却率先抛来了一句话:“你有良心吗?”
高昭一愣,当即便琢磨,自己是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转念一想,我都不知道你是谁,家住哪里,想干也干不出来啊!
随即恍然,这老小子是想跟自己吃拿卡要,索要财物,不过无所谓,衙内就是大方,只当听书打赏了,当即便准备从怀里掏钱。
“你跟禽兽有什么区别?”那老者却突然又来了一句。
高昭顿时便有些不快,想要什么,你直接开口便是,怎还没完没了的骂人呢?
你是真没挨过纨绔的打呀!
当即便低头寻找棍棒,准备让这老家伙见识一番自己的棍法精深。
“这两个问题,便是我们今天要讲的善恶的前提!”老者又喝了一口酒,方才缓缓说道:“人之异于禽兽几希?这是人何以为人的根本!”
“哦,讲课啊!这就开始了?”高昭讪讪一笑:“我还以为你在骂我呢!你的这个问题我能回答,人就是高等动物,没什么太大区别。”
“那为何我方才说你是禽兽,你会不高兴?“
“呃……这不是骂人吗?”
“你会认为这话是骂人,那就说明人和禽兽还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老者捋须微笑道:“孟子对于这个问题给出了答案,人之所不学而能者,其良能也;所不虑而知者,其良知也!是以人不思不学,而能知能行者,良知也!”
高昭席地而坐,点点头道:“所以你想说的是人之初,性本善!可是人性中也有很多恶,比如好色、贪婪、自私等等!”
老者微微颔首道:“你说的这些禽兽也有,所以这不能称作人性!至少不是性本善的性!”
高昭皱眉思索片刻,恍然大悟道:“我懂了,你是想说孟子的性善论,恻隐之心,羞恶之心,辞让之心、是非之心!但我还是觉得这不对!”
“对错并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