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昭听的也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他如今在体质之上,虽然超过普通人,但毕竟也只超过一点点,哪经得住他在青楼里一天数日的折腾。
这能不憔悴嘛!
看来以后还是该节制一些了,搞不好哪次玩大了,再把自己的体质点给玩掉了!
哎呀,红颜祸水,当真得注意呀!
“多谢教谕关心!”高昭声音哽咽,悲伤道:“我与舅舅素来亲近,想起上次相见时,一起耍枪弄棒,还历历在目,恍若昨日,不想如今却阴阳两隔,天人永诀,痛煞我也!”
教谕也不禁动容,起身轻拍高昭肩膀,安慰道:“逝者已矣,节哀顺变吧!你当努力进学,以告慰你舅舅在天之灵!”
“是!学生谨记!”高昭行礼匆忙退下,他怕想着郭惟则死,自己会忍不住悲伤地笑出来。
今天回来的比较早,斋舍里的学子或在温习功课,或在高谈阔论。
高昭环目四顾,发现很多人自己都不认识,不禁有些感慨,自己潜心学业,两耳不闻窗外事,来到辟雍这么久,竟然连同一斋舍的人都认不全!
不过看人家认真学习,他心中也升起了紧迫感,回到房间之中就赶紧拿书来温习,然后困意上涌,沉沉睡去!
就说读书有用吧!
再次醒来之时,却是那斋长前来查寝的说话声,将他吵醒。
他看了一眼天色,浑浑噩噩,一时竟分不清是清晨还是傍晚,胸中陡生空虚、孤寂之感。
果然我这种人是忍受不了孤独的!
他目光呆滞的推开隔间的门,房中几人一见他,皆是一愣,继而苏勉一脸惊喜上前道:“贤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可曾用过晚饭?”
高昭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傍晚,便摇摇头道:“未曾,我现在去!”
说着他便向外走去。
苏勉见状,张张嘴,欲言又止。
那斋长见他连理都没有理自己,冷冷道:“斋舍依然查寝,不得外出!”
高昭恍若未闻,脚下丝毫没有停顿,继续向外走去!
一直跟在斋长身边说笑的范同见状,粗声呵斥道:“高昭,你没听到斋长的话吗?现在不许外出!”
“再敢废话,我打死你!”高昭刚被吵醒,心情本就不好,闻言脚下一顿,转头看去。
范同被他那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但想到自己现在是在维护斋长的威严,又硬着头皮说道:“这是斋舍,你在此就当遵守斋规!”
高昭转身逼近一步,寒声道:“我若是不遵守,你又能如何?”
范同再次后退,心中后悔不已,他忽然想起高昭进入斋舍第一天便跟斋长硬刚起来的事。
他也是长时间没见到高昭,外加对方与苏勉相处时,总是总是有说有笑,这才让他忘了对方那跋扈的一面。
他敢欺负秦桧,那是因为对方的家世和学业都不如自己,便是欺负了,也拿他没办法。
可高昭不同于秦桧,这厮就是一莽夫,根本不讲道理,一言不合,真敢动手!
可眼下事已至此,他若是怂了,那不仅得罪了高昭,还会让斋长看轻,属于是进退两难,骑虎难下,只得色厉内荏的威胁道:“你不守斋规,斋长有权扣你平日操行分!”
“那又如何?呵……”高昭冷笑一声,不屑道:“只管扣便是!”
斋长一听,他连这个都不在乎,那岂不是日后自己就没有制约他的手段了,当即面色就沉了下来,冷冷道:
“你不愿遵守斋规,这不只是你的事,还关系到全斋其他人!此风若开,斋规便形同虚设,届时谁还能安心读书?”
“对,你今日若是不守斋规,那便是一颗老鼠屎坏了整锅粥……”范同跟着也大叫了起来。
斋长见范同把他想说的话已经说了出来,便抬手阻止他继续往下说,转而看向高昭平静道:“你若是不愿遵守我正气斋的斋规,那便离开吧!或转去其他斋舍,或是退学,悉听尊便!”
“不至于,不至于!”苏勉见事态发展到这一步,连忙上前打圆场,劝道:“斋长,高昭只是想出去吃口饭,何至于此!再说,此时暮鼓未响,还不到斋舍锁门之时,学子自可外出,你通融通融!”
斋长面色一沉,厉声道:“苏勉,你若是不满斋规,也大可以更换斋舍……”
“原来是你私定的规矩啊!”
斋长呵斥的话尚未说完,高昭已冷冷开口:“你说我破坏斋舍规矩,那你是不是肆意篡改辟雍之法规!”
高昭原本被他说的还自觉有些理亏,此时一听苏勉的话,立刻有了底气,伸手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