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还哭的厉害,哭也不行啊!气氛都到这了……
事后,高昭躺在床上,望着房顶,喘着粗气,瞥了眼瘫软成一摊泥的冯三娘,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今日能有这般雄风,全靠自己,靠自己一直不懈余力的硬肝体质!
这让他想起了那天的夕阳,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那是躁动的岁月,躁动的青春,一日三五次,信手拈来!
已经许久没有过,这种畅汗淋漓的感觉了!
区区五十二点的体质,便能让他如此生猛,若是肝满,简直不敢想象啊!
等我带着满级大号,去找李师师,等那昏君再去的时候,估计就要迷失方向了!
想想就怪刺激的!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他还很不适应,生活在一堆奸臣之中,自己高尚的灵魂与他们总显得格格不入,一直没有归属感!
但今日小试牛刀之后,这代入感和期待感,直接拉满!
还是这里好啊!
正感慨间,冯三娘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胸膛上,声音沙哑道:“你不会不管我吧?”
高昭扭头看向满面潮红的冯三娘,微微一笑道:“姐姐放心,我范同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冯三娘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忽然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好,与其跟那个没有本事,还动手打他的男人,还不如跟这个对他痴迷的人!
年少多金,出手大方,温柔体贴,还会撩拨人,尤其是身体好……
哎呀!想到这里冯三娘又有些羞涩了,低着头,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对了,你跟我,你夫君怎么办?”高昭揽过她,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他?哼,我要跟他和离!”冯三娘想到今日的事,心中就有火气升腾。
“啊!不至于吧!”高昭神色大变,忙道:“姐姐,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这可让我犯了罪孽啊!”
冯三娘闻言,没好气的骂道:“呸,你刚才扒我衣服的时候,怎么不说!”
高昭讪讪一笑道:“姐姐都主动登门了,我若是不主动一些,岂不是不解风情了!”
“懒得理你!”冯三娘被他说的脸一红,她是跑出来家门之后,无处可去,本能的来到这里,谁知这坏人一见面就把她扒光了,她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
现在却反过来说便宜话,真是可气!不过现在也不是与他计较的这个的时候,又对她解释道:“跟你无关,是因别的事。”
“哦!”高昭神色一黯,淡淡道:“姐姐不方便说,那就别说了!”
冯三娘一怔,见他这副模样,心知他是误会了,慌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因为他赌钱……”
话说一半,却见对方面色更加狐疑,冯三娘只的道:“他输了很多钱,还打我!”
高昭怜惜的看着她脸上的红印子,伸手轻抚道:“你们若是缺钱所致,倒也无妨,我可以拿些钱给你!”
“你不想管我!”冯三娘猛的直起身子,顿时花枝乱颤。
高昭坐怀不乱,丝毫不为所动,仍旧深情的道:“我是怕你受委屈,和离之后又后悔!”
冯三娘松了一口气,坚定地摇摇头道:“不会的,他不是第一次了!上次都让人追债到家里来了。”
高昭微微皱眉,道:“那你们是怎么解决的?不会是……”
见高昭目光怪异的看向自己,冯三娘心知他想歪了,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你别乱猜!是……”
冯三娘犹豫了一下,暗道今日自己不说,若是让他去附近打听出来,只怕是会误会更深,那时再想解释清楚就难了。
于是心一横,便把他们构陷林冲的事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冯三娘忐忑不安地看向高昭,生怕他因此嫌弃自己,若是那样,只怕自己还不能和离!
然而高昭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露出厌恶之色,反而是严肃了起来。
冯三娘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啜泣道:“你若是看不起我……”
“姐姐说的哪里话!我是在担心你!”高昭将她搂进怀里,认真道:“你们今晚吵架时,在邻居来劝时,有没有提到那件事?”
“没有……吧……”冯三娘想了想,又有些不确定的道:“好像说了一点,我当时气急了……”
“坏了!”高昭一拍冯三娘的大腿,吓的她一跳,“一点点若是让人听到,就足够起疑了,当时可能反应不过来,事后必定生疑!”
“不……不会吧……”冯三娘到底是个没经过风浪的女人,此刻被他一说,彻底慌了神。
“姐姐,这事太大了!”高昭翻身趴在她身上,直视双眼,严肃道:“你这是要置人于死地,这等构陷之罪,一旦坐实,是要杀头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