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跟他随口说的话,他今天就用上了!还一个字都不改的就用了!
你给版权费了吗?就这么猖狂!
这件事肯定会把那府尹弄的下不来台!
别管真假,传出这么大的动静,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哪怕后面朝廷查出来真相,出来辟谣,都不会有用,因为百姓都爱听这种耸人听闻的事,多调动人情绪啊!
而真相往往意味着平淡,谁爱听?
造谣这种事,关键不在于真假,而在于对方愿意相信什么!
就像作者写书,偶尔用了一两次稍稍大敢一点的词,一帮老色批就嗷嗷叫着说作者不正经,后面每句话都刻意解读出另外的意思。
哪怕作者拼命解释自己是读圣贤书的,是正经人,他们也不信……
所以开封府那滕府尹死定了!
最关键的是,他出了这么牛逼的主意,这件事竟然跟他没关系,功劳就这么被抢了!
而他还不敢跟人说……
想想就憋屈!
一瞬间就没了练字的心情,只想出去解解闷!
唉,也不知林冲在不在家,要是不在,我去看看嫂嫂也是好的……
于是高昭就带着时迁去了林冲家,结果开门的是一个老头,问他找谁?
高昭见老头身体硬朗,估计是林冲的老丈人,这还能说找谁?
只能说找林冲呗,却说他不在家,让他改日再来。
正说着话,张芸娘听到动静,走了过来,一见是高昭,当即就变了脸色,失声道:“你怎么来了!”
高昭见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薄衫,一身玲珑身段尽显,一对硕果将衣物撑起鼓鼓囊囊,惊慌之下,还颤颤巍巍,看着都替那薄衫担忧。
“你看认识他?”张教头眼睛在两人之间打量,面带狐疑。
“见过嫂嫂!”高昭忙行礼,又对张教头笑道:“前两日来林教头府上喝酒,见过嫂嫂一面,今日原有上次未完之事尚要与林教头相商,特此来寻!”
张芸娘也回过神,她自然知道高昭的来意,那无礼的眼神就出卖了他,强忍心中恼意,解释道:“这是殿帅府高太尉家的衙内,与官人相识!”
张教头是何等人,一把岁数,市井上什么场面都见过,尽管两人说的能对得上,但他眼中警惕还是不减,对高昭拱拱手道:“原来是高衙内,小婿今日不在,待他回来,定遣他登门拜访!”
“如此有劳了!”高昭拱拱手便要告辞。
张教头点点头往院中走去,张芸娘正要关门,高昭忽然上前低声道:“嫂嫂,我们又一起骗了人!”
张芸娘瞬间面色涨红,杏目圆瞪,眼中满是羞恼之意,呼吸急喘之下,又是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刚想喝骂,高昭却已跑开,只得恼怒的瞪他两眼。
高昭离开了林家之后,只觉心情大好,连走路都轻快了许多。
时迁眨眨眼凑近问道:“衙内可是心仪那娘子?”
高昭点点头笑道:“这不废话吗!就那模样,谁不喜欢!”
时迁嘿嘿笑道:“以衙内的身份,随便用些手段,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说错了!”高昭摆摆手,挑挑眉笑道:“这女人啊,最好的时候就是没有到手的时候,那模样能勾的人心痒痒的,欲罢不能,真的要是到手了,也就那么回事!但凡我花点钱,哪找不到!”
时迁恍然,这就是贱!上赶着的不要,专找连正眼都不看他的,这不是贱是什么?
高昭却是没有多想,走了一段突然看到上次给他开药的那间医馆,那大夫是个懂得感恩的人!
如今自己的身体有了变化,之前开的药估计也吃不得了,正好让他给换换药!
虽然如今自己的身体单靠加点就足够提升了,但谁会嫌这项功能更强呢!
保养这项工作就要从少年开始,等到中年力不从心时才临时抱佛脚,那就晚了!
高昭进去的时候,那神医没认出来他,虽然隔的时间没多久,但这人的精气神变化太大了!
待听到高昭提出功能性检查的时候,神医还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劝道:“少年人戒之在色,不要仗着年轻就肆意妄为,我前几日就诊治了一个年轻人,跟你岁数差不多,小小年纪就虚的不举了!”
高昭脸有些黑,强忍着没有发作,把手伸了过去。
神医搭脉深思,片刻后又是一声嗤笑:“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爱大惊小怪,身体明明没问题,还来耽误老夫的时间,不过我前两日还接诊了一个更离谱的,脖子上被划了一道印子,非说自己要死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高昭闻言大笑,没想到这世间还有这么胆小的人,跟着又让神医给他开方子继续调理!
黄芪在得到神医的名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