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有些惋惜,这身体的素质倒地是不行啊!这样的一脚都不能把人踹吐血,真是连贾宝玉都不如!
也不知我退后两步,飞起一脚会如何?
“高昭你欠我钱不还,还敢打我!”郭惟则被这一脚踹的火冒三丈,气急败坏的叫嚷起来。
高俅脸色也越发阴沉,呵斥道:“高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昭也是一头雾水,茫然道:“我不知道啊!我怎么会欠他钱,你看他像是会借钱给我的人吗?”
高俅一怔,转头看向郭惟则,他方才也是被对方的话给惊到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十万贯钱啊!谁听到不震惊!
这些钱哪怕是给官家……嗯,那倒也花不了多久!
但总之这是一笔非常大的数目,拿给蔡太师,都能混一个非常好官职了!
此时听高昭这么一说,他才反应过来,对啊!就郭惟则跟他的关系,能借钱给他?
“高昭,你还敢抵赖,白纸黑字写着呢!”郭惟则从怀中掏出一份契约,抖得哗哗作响!
高昭狐疑的上前看了一眼,忽而笑了起来,这份正是人在钱引铺子里签的借据,看来这是爆雷了啊!
哎呀,蔡太师的效率果然是高!
要不说他能四度拜相呢!
官家看人的眼光就是准,任人唯贤,当真有明君气象啊!
高俅接过借据看了看,眼角微微抽搐,抬头看向高昭,眼中满是怒意,冷声道:“你还敢笑?这钱是不是你借的?”
郭惟则见状得意道:“十万贯,字据在此,另有开封府备案,不容你抵赖!”
高昭却是笑容不变,不急不缓道:“原来那钱银铺是你的啊!我说那掌柜怎么会这么大方,一出手就借我十万贯呢!”
郭惟则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高俅,急忙叫道:“你少废话,赶紧还钱!”
“还钱?还什么钱?”高昭在廊亭旁的坐凳上坐了下来,好整以暇的道:“契约上写得清楚,借期一年,月息五分,按月付息,我才借了几天,你来找我要什么钱?”
“你……”郭惟则一噎,他原是想借此来让高昭背上巨额债务,如此一来,他不仅能赚到钱,还能把高昭赶走,借此让自家儿子成为高家嗣子,从而谋取更大的利益。
只是没想到,他今日从一位尚书省的好友口中得知消息,朝廷竟然要废除旧盐钞,发行新钞!
而高昭那奸滑小人竟然跟他借的就是盐钞,他当时就慌了,若是更换新盐钞消息传出来,只怕高昭断不会认账,所以他才迫不急待的赶来,想要把钱要回来!
眼见高昭竟然还拿还款时间和利息来说事,他哪还能顾得了那么多,直接道:“你别跟我说过这些!总之这钱我不借给你了!你赶紧还钱!”
见他这般着急,高昭心中更是确定了废除盐钞的信息,当下摆出那副混不吝的模样,冷笑道:“哪有这般道理,你说借就借,说还就还啊!我告诉你,一应按着契约办事,不然开封府打官司去!”
郭惟则哪里有功夫跟他打官司扯皮,诏书已到尚书省,一两日间必然执行,届时一切都晚了!
他慌忙又转身对高俅道:“姐夫,我压根就不知道他去钱引铺借钱,那掌柜也是知晓他是我外甥,方才借了这么大一笔钱给他!”
“这五分的利息可是不少啊,一个月就要五千贯,你让他赶紧还了,利息我就不要了!你也知道那钱引铺不是我一人的,再拖下去,我也不好交代啊!”
高俅方才一直在观察着两人的神色,已经发现不对劲了!
这两人哪像是借贷与放贷之间的关系?
身份调换,还差不多!
“你怎么说?”高俅转目看向高昭。
“没钱,我按时还利息!”高昭毫不犹豫的答道,继而又补充道:“不过话先说清楚啊!我借的可不是钱,是盐钞,每月还你五千贯面额的盐钞便是!”
郭惟则面色陡然煞白,惊愕的看向高昭,继而失声叫道:“不行,你必须还钱!”
“白纸黑字,开封府备案!你忘了?”高昭面露讥笑,也不再跟他藏着掖着了,挑挑眉道:“怎么?你也知道盐引要废了?”
“噗通!”
郭惟则倒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他知道了!
高昭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不屑道:“就你看那浅薄的眼界,也配跟我玩心眼,你知道我看着你那拙劣的表演,憋笑憋得有多辛苦吗?”
这一句堪称杀人诛心,郭惟则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手直发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高昭叉起腰,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得意道:“呐,这次的十万贯我花的很开心,舅父大人,多谢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