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昭坐在上首,看着付金拿出来的钱财,估摸也就几百贯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笑道:“老付,你这人不真诚啊!就这么点钱还不够我去樊楼好好玩耍一场呢!”
付金跪在地上,哀嚎道:“衙内明鉴,小的真的没钱了!”
“喂,你这鸟衙内,怎么回事?咱们是来弄死他的,你怎么还勒索起钱财来了!”
鲁智深对高昭的举止大为不满,大家明明说好是来丐帮立威的,可从刚才抓了这个帮主开始,这厮就一直在勒索钱财,这算怎么回事,难不成,我是来陪你打家劫舍的!
“干你鸟事!”高昭张口就来:“人是我抓的,我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你一个划水打酱油的小喽啰,打架不行,抢功倒是积极!”
“我小喽啰?我打架不行?”鲁智深气得跳脚,咆哮道:“外面那些人,我打的最多!”
“所以呢?”高昭不屑道:“你抓到贼首了?”
鲁智深一噎,叫嚷道:“你那是投机取巧,算什么本事!”
高昭冷笑道:“所以呢?贼首是你抓的?”
鲁智深气急败坏叫道:“若不是我牵制住了大部分人,你能抓到?”
高昭撇撇嘴:“所以呢?贼首是……”
鲁智深大怒,“你换一句!”
“我换十句,你也不是首功啊!”高昭抬指点点他道:“喽啰就要有喽啰的觉悟!”
林冲在外面将一众丐帮帮众绑好,方才进来,就见两人又争吵了起来,连忙劝道:“二位有话好说!”
鲁智深愤愤道:“这鸟厮忒不地道,眼中只有钱财,自进来后,一句正事不说,单捡人家索要钱财!”
高昭瞥他一眼,心中鄙夷,人家周通好吃好喝招待你,你临走时骂人小气,还连人家酒壶都顺走了,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不地道!
林冲知道自己说不动高昭,只得劝道:“师兄莫闹,衙内索要的都是不义之财!”
“唉,林教头这话说的对!”高昭见鲁智深不再多话,便又转头看向付金道:“老付,在贼和尚想要你性命,我只要钱财,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衙内,真的都在这了!”付金连连哀求,心中暗骂那冯先生坑人,临走时把钱都带走了,害的自己连买命钱都没有!
高昭自然是不信这话,却也不生气,只扭头看向时迁笑道:“时兄弟,该你施展一下手段了!”
时迁嘿嘿一笑,推门而去。
“好了,现在该你们表演了!”高昭一摊手,对鲁智深示意。
“你这贼撮鸟,让人在街头行骗,还敢仗着人多势众去害你家爷爷,今日我便杀你,好了却这段恩怨!”
鲁智深一脚踢起禅杖,横在手中,便要去打。
付金吓得魂飞魄散,这和尚禅杖的厉害,他可是见识过,若真是挨上一下,只怕是要毙命当场。
他连忙伏地哀嚎求饶:“好汉饶命,大师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师恕罪,小人日后定不敢再犯大师虎威!”
鲁智深冷笑:“今日我若饶了你,只怕明日你又会点齐人马,前来寻仇!”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小人可对天发誓!”付金连连磕头,乞求饶恕。
林冲见状上前道:“师兄,此人经此一遭,胆气已丧,日后定不敢再扰师兄清净,不如就饶他一命吧!也省得多生事端!”
鲁智深也是面露犹豫之色,他倒不是害怕对方报复,大不了再干他一票,跑出东京,换个地方便是!
他只是见付金如此求饶动了恻隐之心,有些不忍心动手!
他若是跟我咋咋呼呼,我三拳把他打死也就算了,毕竟这种事也不是没干过!
但眼前这人又是下跪,又是磕头,这多少有些下不了手!
高昭见状,开口道:“这事换我,我忍不了!你找人打我,那不算什么,大家做过一场便是,可你怎么能把我菜园子里的菜都拔光呢!”
“好容易来大相国寺挂单,弄了个看菜园子的职事,才看没几天,菜没了!
你这让大相国寺里的那些高层和尚们怎么看?
你让那些整日好酒好菜侍奉的青皮们怎么看?
你让那棵好端端被连根拔起的垂杨柳怎么看?”
鲁智深:“……”
林冲:“……”
付金:“……”
一番视角独特的解读,把几人全都给整无语了!
付金率先回过神,连忙叫道:“我赔,我赔,我双倍……不,十倍赔偿!”
鲁智深和林冲二人又下意识地看向高昭。
“我觉得这事吧,它不是钱的问题,给多少钱,它不重要!”高昭拍拍脸道:“咱得在乎这个!”
“衙内饶我一命,我还请你吃过饭……”付金人都麻了,连忙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