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的钱,抢了便抢了,甚至官府都不会管,即便是管了,也是法不责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这高官子弟的钱,抢了那就够呛了!
官府真敢给你扣上一个贼匪的罪名,少不得去断头台上走一遭。
大家还是知道轻重的,在得知高昭的身份后,便纷纷散去了,只留里正惶恐不安的说了一句“适才相戏耳!”
高昭也懒得跟他们计较,人性如此罢了!
他没有再去下一个村子,选择直接返程,这种情况之下,即便再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高俅说的对,不是每一个人都值得帮的。
他有些失落,倒不是因为这些村民的态度,而是他断了一条收集感恩值的渠道,他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帮助他们,大家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看来下次只能换个方向,或者去远郊的村子碰碰运气了!
反倒是陆谦和富安二人一直替他愤愤不平,一路上都在骂那些村民狼心狗肺!
高昭没有阻止两人,这是他们表忠心的方式,自己只要听到就行!
也没必要给出任何反馈,不过嘴皮子上的功夫,惠而不费的举动,也根本代表不了什么!
听其言,观其行!
重点不在于他说了什么,而在于他做了什么!
这种事只需要心中有数就行!
就像当年刚出道时,那八号一口一个哥,柔情蜜语不知说了多少!
最后告诉他要回家结婚时,高昭难过的跟失恋了一样,还随了两千份子钱!
后来就不一样了,换着点,绝不老点同一个,免得按出了感情!
唉,这都是经验之谈啊!
几人进了城,高昭心情不好,原想去樊楼乐呵乐呵的,但望望天色,艳阳高照,又打消了这个心思。
大白天叫一群歌女寻欢作乐,显得自己不大正经!
再说歌女们昨天忙了一夜,今天也得补觉不是?
现在去找,状态肯定不好!
他也是有追求的人!
既然不准备寻欢作乐,那也没必要去樊楼了,价格死贵,一点性价比都没有!
高昭素来勤俭节约,能省则省,自然不会做这种把钱花在刀背上的事!
于是几人便在路边的食摊上,随便吃了点东西,而后便各自回家。
陆谦的房子,自从上次被林冲砸了之后,便一直空着,也没找人修,他主要是怕自己修好了,林冲再去砸,怪浪费钱的!
那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怕自己一刚搬回去,林冲就再次找来把他弄死,因此便一直借住在高府。
两人刚到角门处,就遇到郭惟则,高昭正想在气他一下,却不想郭惟则竟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却反把高昭给整懵了。
难道上次自己走后,高俅收拾他了?
这么给力的吗!
赴汤蹈火啊!大人!
郭惟则确实很开心,上次被高俅敲打过之后,几乎断绝了他的希望,这也让他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
以至于连殿帅府都一直没有再来过!
姐姐?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不过一门亲戚而已!他亲戚多的去了!
但今天刘国舅找到了他,跟他说了一件事,瞬间让他那颗沉寂的心,再次跳动了起来!
高昭竟然背着高俅在外面借下了巨额高利贷!
而那交引铺是他和刘国舅合伙开的,这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欣喜,送走了刘国舅之后,便匆匆赶了过来,这可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啊!
心中的喜悦难以遏制,便是见到高昭,他都忍不住开心的笑了出来,这厮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郭惟则依礼被带入花厅,见到郭氏便激动叫道:“姐!”
郭氏自从上次闹了一场后,也是被高俅冷落了下来,如今很是烦闷,见到弟弟到来,强颜欢笑挤出了一丝笑容:“你今日怎么来了?”
郭惟则对她太过了解,一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便有数了,连忙上前低声道:“我正是为了姐姐心中忧愁而来!”
郭氏闻言苦涩一笑,摇摇头道:“上次高俅为了维护高昭都已经把话说死了,可见他对高昭的疼爱,我们若是再对高昭动手,便是把他赶了出去,他也只会从高氏族人中挑选,你还是……”
“姐,这次不一样!”郭惟则加重语气道:“高昭昨日在交引铺借下十万贯的高利贷……”
“什么!”不等郭惟则把话说完,郭氏腾的一下窜了起来,惊怒道:“他好大的胆子!十万贯,我要去把他的皮给扒了!”
“姐,你先别动怒,听我把话说完!”郭惟则赶忙安抚道:“这是好事啊!”
“什么好事!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