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内好大的威风,这是把我的兄弟当做猪狗驱赶了!”大汉看了一眼被高昭抽的衣衫破烂的几个汉子,神色越发冷峻!
高昭看了眼身旁的林冲,心中顿感踏实,我与林冲联手,天下无敌,我会怕你!
“你就是丐帮帮主?”高昭身子微微后仰,眼神睥睨,轻敲马鞭,语带不屑道:“呐,你的这些兄弟教的不好,太懒惰了,我帮你调教调教,谢就不用道了!”
“欺人太甚!当我丐帮无人不成!”大汉怒喝一声,纵步跃起,扑扇大的巴掌一展,就要来拿高昭。
不过他到底不是那憨傻之辈,知晓高昭不同寻常人,不能伤他,便想擒住吓他一吓。
身在东京城中,自然没少听高昭的事迹,想来这等纨绔只要一吓,便会屁滚尿流的跪地求饶,届时再温言安抚,不怕拿不下他!
然而他眼见就要擒住高昭时,“砰”的一声,不知从哪里窜来一根木棍,不偏不倚重重砸在他头上,
“卑鄙,不讲武德!竟然偷袭!”大汉只觉眼前一黑,尚未看清来人,便摔倒在地。
场面一时有些安静,他们就看着自己的高手扑了上去,然后人在空中便被一棒子打翻了下来!
众人一时不自觉的喉咙滚动,咽了咽口水,这一棒,看着就怪疼的!
高昭神色平静,似乎对那大汉方才的攻击毫不在意,他举起马鞭摇指,微微一笑道:“你家帮主好像睡着了!啧啧,不愧是丐帮啊!这说睡就睡的本事,真是让人佩服!”
同时他对林冲也越发满意,就这一棍的时机,拿捏的恰到好处!
早一分体现不出自己临危不惧的从容淡定,晚一分就真吓到自己了!
林冲是个人才啊!
“他不是我们帮主……”就在高昭决定晚上带林冲去青楼潇洒一把,作为激励时,一个汉子小声嘀咕了一句。
“嗯?不是你们帮主?”高昭侧目看去,面色不豫,冷声道:“你们帮主好大的架子,让一个龟孙跟我废半天话……”
“哈哈……衙内恕罪,恕罪!是小老儿有失远迎,怠慢了衙内,还望衙内海涵!”
高昭话未说完,就被一道爽朗大笑打断,扭头看去,就见一名身材矮胖,慈眉善目,宛如富家翁的老者小跑着过来。
“小老儿付金,见过衙内!”老者来自马前躬身行礼。
“你便是丐帮帮主?”高昭上下打量着他,很难想象能做出采生折割那等行径的人,会是这般模样!
付金赔着笑脸道:“都是一帮苦命兄弟给面子,胡乱叫的,衙内面前哪敢称什么帮主!”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对方这么客气,高昭也不好发作,不过心中却是警惕,这等圆滑世故之人,最是难缠!
他翻身下马,回以笑脸道:“付帮主就别客气了,我这来了半天,方才见到帮主真容,哪有什么面子啊!”
“衙内言重了!”付金连连作揖道:“小老儿今日宴请衙内,自然要仔细一些,方才正在准备,却不想这些人粗鄙,竟然冲撞了衙内,实在是罪过!”
“原来如此!”高昭点点头,随手把缰绳丢给一旁的汉子,似笑非笑道:“我还以为付帮主方才躲在一边,故意让属下为难于我,想要称量我呢!”
“啊……这……”付金微微一滞,继而又大笑了起来:“衙内说笑了,小老儿能请到衙内已是三生有幸,又岂敢有那等心思!”
“哦,那看来是我误会了!”高昭也不在意他的解释,他之所以提及这些,就是告诉对方,少在我面前卖弄聪明,目的既然达到也就作罢!
跟着他随口应了一句,便径直往酒楼走去。
付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连忙小跑上前,伸手引路。
林冲跟在高昭身边,听着他与付金含沙射影的对话,心中惊疑不定,这能是高昭这纨绔说出来的话!
如早上的那些话,或许是他从别人那里学来的,但眼前的对话,又该如何解释?
他心中不禁有个大胆的猜测,难道之前的那位“花花太岁”都是高昭伪装出来的?
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又为何需要做这等伪装?
林冲不敢往深处去想,这其中显然涉及到高俅!
他目光复杂的跟着两人走进了一处别院,立时又有三人迎了上来,付金一番介绍,皆是东京城中的英雄好汉。
这人原是付金邀请来见证高衙内对丐帮畏惧,不敢赴宴之事的,却不想竟然真的见到了高昭。
对于这位高官子弟,不管他们心中如何轻视高昭的人品,但面上都是恭敬有加,礼数周全!
想在东京城中讨生活,跟官员打交道是少不了的,但如高俅这等高官,却是他们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
如今在京禁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