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更是泛指那些歹毒之人,通过拐骗幼童,挖眼割耳,毁其肢体的残忍行径。
丐帮素来是其中的重灾区,他们不仅会如此残害幼儿,甚至还会将幼童养在瓦罐中,让其畸形,以此赚取旁人恻隐之心,从而牟利!
这种禽兽行为,天理难容,无论在任何朝代都是十恶不赦的罪行!
高昭又看了一眼那残疾幼童,眼中满是不忍,不由皱眉问道:“这种事官府就不管吗?”
“管啊!肯定管啊!抓到就砍头,严重的凌迟都有可能。”
富安依旧仰着一张笑脸,仿佛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眉头一挑,转而又道:“不过,这种事抓人容易,定罪难!那些孩子又说不清楚话,即便能说清楚,也没有证据……”
高昭打断他的话,意有所指道:“对这种人还需要证据?”
富安会意一笑道:“需要的,衙内别看这些乞丐很穷,但他们背后的丐帮可不穷!熙宁八年王家十三郎就被他们拐走过,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这个故事高昭知道,那个王家指的是曾河湟开边两千里的王韶,时任枢密副使,妥妥的大佬级人物。
就这么说吧,以高俅今时今地的地位,面见枢密副使时,都得在阶下听令,口称“领钧旨!”
而且当时救下十三郎的人乃是神宗皇帝赵顼,他亲自下旨让开封府彻查此案,最终也不过是抓了两个替罪羊,草草了事。
高昭瞬间得出结论,这个丐帮是个大麻烦,势力有多大不好说,但绝对不好对付。
如果自己以后能把他们除掉,那一定能收获海量的感恩值!
不过现在也只能想想,这世间的不公之事太多了,自己没能力去管,更不是自己该管的!
当务之急还是换个地方赚感恩值。
“走!”高昭调转马头,其他三人连忙跟上。
只是马蹄刚走几步,高昭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孩子被折断的手臂,以及被挖去的眼睛,再行几步,他猛的拉住马缰,伸手一指路边的那些乞丐,喝道:“去,把他们的钱都给我抢了!”
“啊!”三人顿时懵了!
抢乞丐的钱?好小众的词!
是个人都干不出这种事吧!
高昭却不做任何解释,扫了三人一眼,只冷冷道:“不愿意去,以后就别跟着我了!”
陆谦神色一变,他为了巴结高廉,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已经没有了退路,一咬牙率先冲了上去,一脚踹翻了一个乞丐,不顾对方的哀嚎和路人的惊诧,一把将乞丐的钱给抢了过来。
“打人了!抢钱了!这些人连我们叫花子都欺负啊!”
其他几个乞讨的乞丐见状一拥而上,边喊叫边向陆谦冲去。
街上行人也纷纷驻足,对陆谦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富安愕然的看着和乞丐厮打在一处的陆谦,一扭头正撞上高昭那冷漠的眼神,他心中一颤,立刻意识到这看似荒唐无比的举动,实际是高昭对他们的考验!
这是个机会,一个表忠心,攀上高家的好机会!
他心一横,也扑了上去,一把扯开一个围殴陆谦的乞丐,挥拳又打向另一人。
小厮一见两人都上了,自己不上也不好,可是他又不敢去跟人打架,眼珠一转,跑去把那些乞丐碗里的钱全都抢走了。
“抢钱了!连叫花子的钱都抢啊!大家快抓他这个畜生!”有乞丐见到他的动作,怒骂不已,转身就去追。
小厮当即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色厉内荏的喝道:“谁敢拦我!”
那些蠢蠢欲动的百姓顿时就停下了脚步。
他正欲往高昭这边来,却忽听高昭开口叫道:“禽兽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连乞丐的钱都抢,简直泯灭人性啊!”
小厮:“……”
我是不是禽兽不好说,但你真是不当人啊!
不过紧接着就明白高昭的意思了,这是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
于是他一矮身转入人群,匆匆跑开。
而另一边陆谦和富安两人也把几个乞丐打趴下,见小厮跑了,高昭又在那里跟围观众人一起痛骂他们,顿时也明白了过来,一把推开人群,扬长而去。
几个乞丐欲哭无泪,互相搀扶爬起来看看,就想再卖一波惨,借机赚他一笔。
然而其中一个乞丐,目光在人群中一扫,忽然看到高昭,伸手指着他叫道:“就是他,他跟那几人是一伙的!”
高昭本就骑在马上,此刻被乞丐一指认,众人纷纷把目光转了过来,同时还有人附和道:
“对,我刚才也看到他跟那三个人在一起!就是他指挥的那几人!”
“哎呀,刚才骂人时就数他骂的最起劲,原来是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