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腰缦回,檐牙高啄,一派王侯气象。
重门叠院,曲径通幽,一步一景,目不暇接!
穿廊过院,来到一处跨院,又是曲水回廊,花木扶疏,异香扑鼻。
这是把园林修到家里来了?
我也是好起来了,能住上这种房屋!
高昭压下心中的震惊,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土豹子。
房屋之中,布置并不奢华,但简洁中却透着几分雅致,典型的大宋格调!
高昭顾不得欣赏,直接瘫在榻上,呼哧带喘,缓了好半晌,方才招招手对小厮道:“把药给我煎了!”
小厮领命而去,富安又上前惊诧道:“林冲娘子这般生猛吗?竟将衙内摧残至此!”
高昭:“……”
这厮是不是在阴阳我?
富安见他沉默不语,又道:“衙内莫忧,我认识一位神医,祖上是宫中御医,家传十全大补丹,皇帝吃了都说好。”
“滚蛋!”高昭怒斥,大宋的皇帝有几个长命的,说不定就是被这位御医治死的。
富安见他发怒,不敢多言,左右赏钱也已经到手了,足够快活几日,便讪笑道:“那门下先行告退,衙内好好休息,有用的到小的地方,只管吩咐。”
高昭挥挥手,富安躬身退下。
待人走后,高昭开始琢磨起来,如今自己穿越了,尽管很荒诞,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
眼下的优势是身份和地位还不错,便宜老爹高俅是皇帝的潜邸旧臣,还很得信任,身居要职。
劣势是自己的名声不太好,还很虚……
不过还有机会,自己有着一个面板,只要自己通过德行去感化世人,就可以得到强化。
当然还有着一个非常大的风险,那就是靖康之难!
算算时间应该没多少年了吧?
对了今年是哪年来着?
水浒里宣和二年排座次,我只要往回推……
“高义,今年是哪年?”
“政和三年啊!”
推个毛,问一声不就得了!
反正自己现在身份是不学无术的纨绔,荒诞离经也很正常!
“政和,重和,宣和,靖康……”高昭努力回忆着脑海中为数不多的历史知识,掰着手指算着,忽然手一顿,得出了答案,还有十四年。
十四年后,金军就要南下了,自己得早点去南方躲躲,要不先设法在杭州买几套房子?
不行,中间还有方腊造反起义,搞不好就牵连到自己。
而且南宋也没听说过高俅的名字,估计在南下之前就死了……
那自己该怎么办?
就自己这样能守得住家财?
高俅这些年肯定没少得罪人,他死了,仇家肯定会来找自己麻烦!
要不大义灭亲……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高昭否决,
他虽是义子,但在法理上却跟高俅是父子,以子逆父,天理难容!
只怕自己的下场会更惨!
要不弄个官做做,有了官职傍身,相当于有了一层护身符,即便是针对自己,也不可能下死手!
可是我想奢靡享受,想荒淫无道啊!
这不是背离初衷了吗!
提前去投靠赵九?
念头一转,他立刻就否定了,投靠个屁呀!那货现在还是个孩子!
再说就凭原主这名声,上赶着登门,也没人搭理自己啊!
真正的高门子弟,还是要脸的!
要不科举?
念头刚起,他眼前便是一亮!
这个想法好啊!
就自己头脑、那智商,不去科举都可惜了!
就这么说吧,那么多八号、十八号,他愣是没有记错过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你就说这记忆力,也就是当年读书时忙着当舔狗,属于是耽误了,否则……
现在以自己的才华,再加上高俅的权势,请几位当世大儒来指点指点,那科举什么的,不是手到擒来嘛!
那些家境普通的学子,还在为弄到一套四书五经而发愁呢,自己都开始听那些博学鸿儒讲解经义了。
这种教育资源上的差距,他们怎么跟我比!
至于说功名,咱们谦虚一点,也不要什么状元、榜眼之类的虚名,弄个同进士出身就行!
到时候再让高俅使使劲,自然步步高升,然后去南方做个官,坐看花开花落,闲看云卷云舒,岂不美哉!
当然优先把体质加满,毕竟享受生活的前提得有一个好肾……身体!
高昭畅想的正开心,小厮端着药碗走了进来,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