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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了航海日志里,莱姆气坏了但总是打不过我们躲在角落里生闷气。路研究了好多滋补的药膳,但是味道总是很苦,还要求我们必须吃干净,这几天我们的嘴里都是药味,耶稣布说酒都不好喝了。”

    “那路有成功麽?”

    “成功了,耶稣布说你醒了之后要好好感谢他们。”

    “哈哈哈咳咳咳…当然…要好好…咳咳感谢耶稣布他们。”

    “耶稣布说最好的感谢是等你好了给他们调酒让他们喝到爽,但是被贝克曼拒绝了,说船上的资金不够了酒也不多了,严禁我开宴会,还要本乡去接黑市里的医疗任务,叫我也去接,我可是船长啊…”

    香克斯靠在床头搂着阿斐娅,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把玩她的头发,低沉的嗓音让刚醒来的阿斐娅昏昏欲睡,“娅娅,快点好起来吧,你不在的时候我好寂寞啊。”

    “嗯…”

    困倦的阿斐娅已经听不清香克斯说了什么,神色昏昏沉沉的挨着香克斯的胸口睡着了。香克斯也上了床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嗅着属于阿斐娅的味道放纵自己也陷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