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冷淡嘛,”他直接在女孩身边坐下,把手里的酒杯推了过去,“我请你喝一杯。
“我不会喝酒。”
“那就喝果汁。”他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生,“给她来一杯最贵的鲜榨果汁。”
女孩看着他这副暴发户的样子,嘴角撇了撇。
“我真的要走了。”
“等等。”赵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看,”他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金表,“这块表,够你一年的生活费了吧?陪我喝完这杯酒,我就把它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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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动作停住了。
塔利亚能看到她眼里的挣扎和动摇。
看吧,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
“我不是那种人。”女孩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再挣扎。
“我知道你不是,”赵凯的语气放柔了些,凑到她耳边,“我只是觉得,像你这么干净的女孩,不该在这种地方待着。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怎么样?”
女孩没有回答。
但她的沉默,就是默许。
塔利亚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
塔利亚将女孩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女孩生涩的反应更是让她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
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传遍了全身。
太棒了。
当男人,真的太棒了。
第二天,当她从床上醒来时,身边的女孩已经不见了。
床头柜上,那块金表也不翼而飞。
塔利亚不在乎。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里充满了用不完的精力。
她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永远这样下去。
白天是挥金如土的赵总,晚上是夜店里无往不利的猎手。
她开始沉溺于这种生活。
几乎不再脱下这张皮。
每天都流连于不同的酒店,身边换着不同的女伴。
她享受着每一次征服带来的快感,享受着金钱和权力带来的迷醉。
在一次酣畅淋漓的运动后,她躺在床上,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
她没有在意。
大概是穿太久了,身体有点排异反应。
她这样想着,翻了个身,搂住身边新的猎物,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总统套房的床上只剩她一个人。
身边的位置还残留着陌生的香水味。
塔利亚伸了个懒腰,属于赵公子的这具身体发出了骨骼的脆响。
身体深处那股细微的刺痛感,又来了。
她皱了皱眉。
玩腻了。
是时候换个新玩具了。
塔利亚从床上下来,赤脚走进浴室。
她从洗漱台上拿起自己藏好的小药盒,取出一支装着绿色液体的三号脱皮试剂。
这是标准剂量。
她把针头扎进手臂,将液体全部推入。
几秒钟后,皮肤只是传来一阵轻微的麻痒,然后就再无反应。
脱不下来了。
塔利亚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油腻浮肿的男人。
她没有感到恐惧。
只是觉得无比的烦躁。
一阵敲门声响起。
是她昨晚叫的酒店早餐服务。
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推着餐车走进来,看到只穿着一条短裤的“赵公子”,脸颊泛红,低下了头。
塔利亚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既然暂时脱不下来,那就再最后享受一次。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那个女服务员。
女孩的身体僵了一下。
“别怕。”
塔利亚用着赵公子油腻的声线,在她耳边吹气。
“陪我玩玩,这些钱就是你的。”
她将一张支票先展示了一下金额,然后塞进女孩的口袋。
女孩没有反抗。
塔利亚将她打横抱起。
然而,几分钟后,她烦躁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这几天的纵情狂欢,彻底榨干了这具本就虚浮的身体。
“废物。”
塔利亚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赵公子,还是在骂现在的自己。
她可以接受自己变成男人。
但她绝不接受自己变成一个没用的男人。
这彻底破坏了游戏的乐趣。
她从床头柜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拨通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