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听见他古里古怪地继续说道:
“这种小小场面居然紧张成这个样子,可见是个不堪大任的,也不知郁临那边儿的摘星阁是怎么做事的,人事部能把这种人招进来……”
有你这尊大佛在,谁还能不紧张啊?
不堪大任?
这话要是从万俟煊口中传出去,希白老师的前途恐怕都要毁了。
宋卿卿默默吐槽,瞥了一眼脸色微红的希白,不忍心地替他解释:
“紧张说明人家重视嘛,那我还觉得你刚才脸红是在紧张呢,你肯定也是在重视什么,所以才……”
宋卿卿突然意识到,某种东西仿佛要穿过一张稀薄的白纸,迫不及待地钻到面上来。
眼前,那双漆黑的深眸头一次直白不收敛,他低头凝望着她,眼底的情感浓稠得仿佛要将她禁锢。
这一刻,连空气都静止了。
宋卿卿瞬间闭嘴,转头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