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君清找出两身深色短衣换上,硬着头皮跟着顾九凌出了门。
“衙门就在前面了,你有什么计策先跟我通通气。”
顾九凌不动声色:“你告诉我士兵的位置,人质的位置,还有灯笼火把的位置。”
杨君清冷哼:“我可是丑话说在前面,万一官兵追上来,我就带着阿嫂的娘先跑,可顾不上你。”
“大门朝南,左右挂两个灯笼,大门左侧三步远有三个木桩,从左到右绑着阿嫂的娘、哥哥、嫂子,六个衙役,分列木桩两侧,巡捕五人,带刀,大门两侧门墩旁各有火把一个。”
顾九凌点点头:“你去把那两个灯笼打落。”
杨君清转头看着他:“怎么打?”
“竹竿。”
“……”
杨君清切齿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主意,我把灯笼打落马上就会被他们抓住。”
顾九凌没说话,一把将杨君清推了出去。
杨君清气恼地扫视周围,从街边的杂物堆里抄起一根竹竿,大步走到衙门门口,二话不说,拿起竹竿就去挑灯笼。
“干什么的?”
“瞎啊,挑灯笼的!”
杨君清六亲不认地吼了一嗓子。
几个衙役被他镇住了,互相看了看:“衙门的,没见过?”
等杨君清将俩灯挑下来,一脚一个踩灭,几个衙役才缓过劲,等他们想扑上来抓他,他转头就跑。
“臭小子,给老子站住,找死啊!”
几个衙役骂咧咧追过去,巡查的官兵看了一眼,哼笑没理会。
一个黑影迅速到了衙门口,稍做停留,确定方位,准确踢倒火把,门口瞬间变得一片黑暗。
衙役们这才后知后觉惊惧大喊:“有人劫狱!”
巡捕抽刀围过来。
“噗“一声闷响,衙役软倒。
一个巡
顾九凌破空击其喉结,喝声戛然而止。
剩余几人惊惧,黑暗中分不清敌我,开始胡乱砍杀,只
“赶紧点火把!”
顾九凌没给他机会。
话没落地就扭断了他的脖颈,夺过他的刀,将剩下的巡捕解决了。
顾九凌来到白氏
“你是谁?”
顾九凌用刀砍断她身上绳索:“夫人,是我,阿桃让我来救你。”
白氏听出来了,欣喜道:“你是阿桃的小赘婿,太好了,苍天有眼,快把我们救出去,官府要杀了我们。”
绑在旁边柱子上的洛怀安和柳氏闻此言,连忙哭腔呼救:“救我!先救我!”
顾九凌没理会他,搀着白氏就走。
洛怀安气急败坏地喊道:“你们想过河拆桥?来人啊!快来抓住他们,他们要逃走!我要赏金!”
白氏刚想劝说顾九凌连儿子媳妇一起救了,没想到儿子竟然背刺,她怒骂:“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你就死在这里吧!权当我没生过你!”
顾九凌反手甩出手中刀,正中洛怀安的胸口,他口角流血垂了头。
一旁柳氏吓晕过去。
墙内传来嘈杂人声,等衙门大门打开,涌出官兵,重新点亮火把,才看到一片狼藉,十几个衙役巡捕横尸门前,人质只救走了一个。
此时,顾九凌和杨君清扶着白氏已经跑过两个街区,进了巷子。
洛桃听到响声立刻打开门,惊喜看着白氏:“娘!”
三人进了屋子,赶紧关好门。
白氏摸着洛桃的脸,哭道:“小桃,官府把我们家抄了,什么也没留下,地契也拿走了,我们以后可怎么活。”
洛桃赶紧扶着她坐在椅子上:“娘,你别哭了,都是身外之物。”
她看着顾九凌和杨君清:“洛怀安和柳氏呢?”
顾九凌低声说:“杀了。”
洛桃倒是没意外,白氏倒是接过话:“我让他杀的,那个畜生对妹妹和亲娘都能下狠手,死有余辜。”
顾九凌微微点头:“夫人不要难过,我去做些吃的,您歇息一下。”
说罢,他转身去了后院做饭。
白氏坐在椅子上,稍稍打量四周,看到杨君清,连忙问洛桃:“这位小哥是谁?”
杨君清笑道:“大婶,叫我阿清就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就安心住在这里。”
“一家人?”白氏不解看着洛桃。
洛桃赶紧解释:“娘,他是杨君立的弟弟。”
白氏恍然大悟,细细打量杨君清:“原来是杨家小爷,真是一表人才啊,我那贤胥什么时候回来?”
杨君清眼
“大婶,何必要等阿兄的遥遥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