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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斗细细看了一遍,途中多有询问郭璟,拿着笔圈圈画画,最后说:“郭太医果然医术精深,这部医书写的很好。只是——
若能再简单易懂些,再简便易行些就更好了。
这里的用药,朕想寻常百姓是无法负担的,还有这里接生手法,太过依赖工具,也是常人无法实现的……
总之,朕请郭太医编写这部医书,不是为了朕而写,也不是为了公卿百官而写,是为了天下百姓而写。郭太医能体谅朕的意思吗?”
郭璟避席起身,来到阿斗面前跪下,谢罪说:“臣未能体悟圣意,竟让陛下再三纠正,臣有过,请陛下责罚。”
阿斗起身虚扶:“爱卿快起,这是要推行天下的医书,几次修改实属正常,爱卿不必如此。”
对于这些繁文缛节,阿斗已经适应,也能游刃有馀地应付。
郭璟再次落座后,他们就着医书删改详细议论起来,转眼一个上午也就过去了。
等快到中午时,郭璟抱着多有涂改的书卷离去,阿斗也返回安福殿用饭午休。
七天后,郭璟重新拿来一份要略,这次阿斗看过后,只是圈画了几处,笑着说:“有劳郭太医,这一份朕觉得可行。”
郭璟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陛下圣明。”
“这一卷要略就先放在朕这里,朕再请人参详一番,若是都觉得好,再交给相府看看。”
“陛下处事稳妥慎重,臣叹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