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先生,王卿是先父留下来的老臣,朕想以先父的识人之能,王卿绝不会是噬主之虎。”
“呵!”来敏冷笑:“陛下,这满朝文武哪个不是先帝时期的老臣?难道这些人都是忠臣吗?难道陛下忘记黄元了吗?”
这黄元曾是嘉汉太守,在得知刘备托孤诸葛亮后,举兵叛乱。
这件事对刘禅来说可谓记忆深刻,因为那时候刘备和诸葛亮等重臣都在白帝城,成都空虚无主,是他在杨洪的劝说下决定发兵平乱,也是刘禅记忆中为数不多的得意时刻。
但这份得意,却成了来敏打脸的证据,一下就把他刚才的话给反驳了。
“黄元怎么与王卿相提并论?少府主管皇室财货用度,乃心腹手足,定要再三衡量才可定夺,而那黄元只是益州旧吏罢了,纵然怀奸作乱,也是反手可定。”
见来敏还要再说,刘阿斗伸手阻止:“先生,朕认为用人之道,应该论行不论心,有功就赏,有过就罚。不能因为猜疑而害贤嫉能。
至于说党派之争,当以调和为主,以防备为辅。朕认为,绝不会所有益州人都偏安,一定有心向汉室的俊杰贤良存在,朕要好生重用这些人才是。”
来敏沉默良久,突然深深一揖,“陛下明德仁厚,臣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