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够本。
过了几天,傅沉洲忙完了,带着沈栖汀出门游玩。
开着车路过亚特莱恩世界著名的顶尖学府圣卡纳大学,沈栖汀格外缅怀的看着曾经走进过无数次的校门。
上辈子她在这里上了几年的学,从没想到再次回到母校,竟然是另一个世界了。
“要进去逛逛吗?”傅沉洲问。
沈栖汀摇摇头:“不了。”
这个世界里的圣卡纳,不会在校友荣誉那里贴着她的照片,也不会有惦记她的导师,还是不进去了。
车子驶过圣卡纳,来到了一片海滩,傅沉洲找来一艘游艇,带着沈栖汀出海冲浪、潜水、海钓,晚上还在海面上睡了一觉。
第二天,沈栖汀脚步虚浮的走下游艇,发誓再也不跟这个狗男人去海上玩了。
傅沉洲嘴角带着笑意半抱着她来到海滩边上的一个中餐厅,打算用美食向她求饶。
进入餐厅,随处可见的中国元素挂在墙壁上,来往的员工都是中国人,是一家很纯正的中餐厅。
进入包间没多久,中餐厅的老板敲响了他们的包间门。
“少爷,哎呀您好久不来这边了,不知道老爷子身体怎么样啊?”
傅沉洲为沈栖汀介绍说这是从小照顾他的阿姨,后来阿姨的儿子到了亚特莱恩的傅氏分公司工作,阿姨就跟着她儿子就在这边定居了。
可是,沈栖汀却在疑惑,这不是她上辈子差点因为白顿饭饿死时,偶然碰到的那个很会做中餐,但是因为找不到工作差点流落街头的阿姨吗?
吃了阿姨一顿饭之后,沈栖汀把阿姨请回了家。
阿姨为她做了4年饭,她怎么从来不知道阿姨原来在这边有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