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傅沉洲带着沈栖汀亲自见过的朋友,圈里没有人知道傅沉洲的老婆到底长什么样,甚至还有人刚刚知道傅沉洲竟然能结婚了。
没想到傅沉洲竟然也会为博美人一笑豪掷千金。
据说竞价的过程中傅总还跟江氏的老总起了一点争执。
沈栖汀直到亲手拿到这套珠宝,都还记得江晚柔的父亲放下长辈的颜面亲自来找傅沉洲,请他让出这套珠宝给他女儿。
被傅沉洲拒绝后,江父面色抱歉的安慰女儿,江晚柔当时脸色难看的好像能喷出火来,脸颊肌肉紧绷,眼神阴沉的紧紧盯着沈栖汀。
“傅总,傅夫人,这套珠宝是一个慈善收藏家拿来拍卖的,委托人说这套珠宝的成交款直接汇给妇女儿童基金会,今天这笔交易也算傅总跟夫人为慈善事业做了个善举…”
拍卖会结束后,拍卖行经理亲自用一个保险箱装着珠宝送到傅沉洲手上,顺便跟傅总结算尾款,还贴心的说着客套话问傅总需不需要保镖护送他们回去。
沈栖汀没管傅沉洲跟经理的交流,她打开保险箱,眼神怀念的看着这套翡翠首饰,手指轻轻的划过,上面每一笔切割线,每一处工艺,都是她熟悉无比的样子。
沈栖汀盯着珠宝不知在想什么,傅沉洲也没打扰她。
任由沈栖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傅沉洲用宽厚有力的手掌安安稳稳的牵着她,带着她坐上车,回他们的家。
车子平稳行驶在夜色里,沈栖汀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
这个世界每天有那么多人发生意外,她一个平平无奇没给社会做过什么贡献的普通人,为什么能在车祸之后安然无恙的穿越到另一个世界?
这种奇遇为什么会发生在她身上?
这个平行世界又为什么只改变了跟她有关系的人和物。
一直到回到梅山别墅,沈栖汀都没怎么说话,只是手指时不时的摩挲着装着珠宝的檀木首饰盒。
车子驶入别墅区,停在他们那栋别墅前。傅沉洲先下车,绕到她这边为她开门,继续牵着她往屋里走。
沈栖汀神色恹恹跟着他走进家门,连刘妈的问候都简单的应付了过去。
“沈栖汀。”上楼时,傅沉洲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
水晶吊灯的光线从他头顶洒下,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却柔和得不可思议。
“你从看到这套珠宝开始就心不在焉。”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沈栖汀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
跟他说自己已经死过一回了?说他就是一本书里的角色?说她来到这里之后发现这个世界一直在剥夺她的所有物?说他头上有个小人?还是告诉他按原来书里的设定他会爱上江晚柔?
见她沉默,傅沉洲没有追问,只是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带她继续上楼。他的步伐比平时慢了许多,似乎在给她思考的时间。
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沈栖汀走进去,站在床边发呆。那个精致的首饰盒还被她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是什么珍贵的证物。
傅沉洲叹了口气,褪去西装外套甩在椅背上,解开领带时领带尾端在腕间轻晃。
松开衬衫上面的两颗纽扣,男人伸手将她手中的盒子拿过来,随手扔到大床上。
傅沉洲斜靠坐在床头,把将沈栖汀拉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
床垫凹陷的弧度裹住两人,沈栖汀撞进带着雪松气息的胸膛,听见上方传来一声叹息,温热的掌心穿过她的发间,轻轻按在颈后摩挲。
“现在”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耐心,“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沈栖汀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气。
她放松身体,在傅沉洲宽厚的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趴着。
质地良好的衬衫传递着两个人的体温,带来身心交融的安稳。
“傅沉洲,要是我说有一天你会爱上其他人,你会觉得我在胡说吗?”
傅沉洲手掌轻轻的来回拂过她的肩膀,听到她这么无厘头的问话,淡淡回道:“你是说江晚柔?”
沈栖汀猛的抬头,下巴压在他的胸口,桃花眼盯着傅沉洲,满眼疑惑?
“很奇怪我为什么这么说?”傅沉洲面如古井,视线不离怀中的娇躯。
沈栖汀猛的点了点头,她都没提江晚柔,这男人为什么会猜到?
男人的声音沉稳笃定:“你今天晚上从见到江晚柔开始就像炸了毛的小狐狸,平时可没见谁能惹到你沈大小姐。”
“而且,从我娶了你之后,我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