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噩梦
的地方,正被这抹暖意一点点融化。

    他缓缓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把脸埋在她颈窝蹭了又蹭,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真实的气息。

    沈溪汀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渐渐平复,掌心下的后背也不再紧绷,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只终于放下戒备的大猫。

    “不怕了,”她在他怀里低语,声音里带着着安抚,“再做噩梦,就把我抱紧一点。”

    ……

    太过真实的噩梦给傅沉洲带来的后劲极大,接下来沈栖汀养病的几天,他都寸步不离的守着沈栖汀。

    傅沉洲哪里都不去,就连公司里的工作都搬到了家里,需要签字就让助理来回跑。

    他坐在沈溪亭旁边处理文件,却要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她在不在,沈栖汀要是出门一趟,去个厨房,去个花园,傅沉洲就放下手里的工作跟在她后面。

    沈栖汀不知道前世的傅沉洲知道他车祸死了之后什么反应,但是眼前的这个浮沉洲的却是确确实实因为一个梦对待他好像对待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

    沈栖汀也纵着他,他要跟就让他跟,想着他可能过几天就恢复正常了。

    但是到了晚上,沈栖汀发现了一个问题:

    “傅沉洲,你要睡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