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找房搬家,不是因为室友高升搬走了,是室友……退籍了?
可是等等,如果一个月前那通电话真是未来的她打的,为什么不明确告诉她身边会发生什么事?
当然了,她肯定不信,正常人都不会。
但不信归不信,听了晦气话,大部分人也都会稍微避谶吧?
要不就告诉她,要不就什么都别说,非得拐着弯地留下一堆似是而非的信息,让她莫名其妙地搅合进去,把那个“夫诸”的仇恨拉得死死的。
什么意思嘛,未来的她是不是已经阿尔兹海默了?怎么科技都这么发达了,还没攻克这第三大致死病吗?
就在她一时捋不清思绪时,半空中的小耳朵再一次出现,又一通电话打进来了。
杜衡就好像听见了结束铃、一翻页发现试卷还有一面的考生,脑浆烧成了糊,整个人都木僵了。
可是这一次,那电话却自己接通了。
玉碎空谷似的声音迸溅进了幽闭的赛博鬼屋里:“用门牌号加日期当wifi密码,安全等级这么低,不像你的风格啊。”
杜衡的铃声一直都是这个声音,从小听到大,头一次听得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机器启动的蜂鸣声传进她耳朵,杜衡几乎能想象出,此时家里所有联网的智能电器——灯、扫地机、空调、窗帘、微波炉……同时激活,拓下赛博幽灵的影子,悄然无声地笼罩过来。
“哎呀,你躲进全息世界了啊。”赛博女鬼带着笑意说,“这是哪里呀?地址保护得好严密哦,不愧是你,我的创作者,亲爱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