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二号金丝雀是个反骨
    系统变成小胖毛球在时礼安身边转来转去,像是十分满意似的晃了晃。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们都要!】

    陆宜湿乎乎的头发黏在肩头、锁骨上,粘腻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烦躁。

    又是选择题,就像当初父母离婚时候法官问她跟谁一样。

    她的眼神像是有毒一般,看向哪一方就会得到激烈的咒骂。

    不过十七岁的她,像皮球一样在法庭上被踢来踢去。

    陆宜抓了把头发,

    “我不能都养吗?”

    时礼安似乎也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整个人都愣住了。

    饶是他再玩儿的花,但这是在国内,他只能遵纪守法,遏制住自己脑海里疯狂的念头。

    预料之中的反应并没有出现,这倒是让陆宜有些意外。

    她隔着大鹅看见少年脸上可疑的红晕,一时间分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不愿意吗?你不愿意那我给别人了。”说完,她一把抢过他手里捏着的钱。

    丝毫不带留恋的转身就走。

    时礼安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气笑了。

    他咬了咬舌尖,随后大步跟上已经走远的少女。

    凭借着身高优势,直接圈住陆宜:“我不是程彻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子,想钓我,你也得拿出诚意来。”

    陆宜又从兜里将那黏在一起的两百掏了出来:“诚意。”

    时礼安感觉自己被嘲讽了,但偏偏陆宜此时一脸认真,仿佛这两百块钱是什么稀世珍宝。

    “二百块钱就是你的诚意?”

    “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

    “什么?”时礼安下意识接话。

    “给男人花钱倒霉一辈子,我愿意为了你倒霉,这是我最大的真诚。”

    以为她会说什么掏心掏肺的卖惨的话,他都做好准备原谅她了。

    结果听着这样的诡辩,时礼安伸手想要抱着她的脑袋好好晃荡晃荡,想看看是不是她脑袋防水做的不好。

    还没动手,就被一声怒喝制止。

    “时礼安,放开你的臭手!”

    “程彻,怎么哪儿都有你。”

    时礼安向来和程彻不对付,偏偏两人学习成绩都好得离谱,都在一班住下退不出去。

    程彻小跑着过来,一屁股撞开时礼安,紧张地看着浑身湿透的陆宜:“你有哪儿受伤了吗?对不起我刚刚没看到消息。”

    可能是雏鸟情结,陆宜对程彻总是有着不一样的情感。

    她摇摇头:“没事,是大鹅还有时礼安救了我。”

    透过大鹅,他注意到了陆宜此时的窘迫,当即将外套脱下来给她穿上,连扣子都一颗颗扣好。

    做完这一切,看着时礼安那揶揄的表情,程彻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态度未免有些太好了。

    他突然站直身子,轻咳一声:“那个,我只是不想我妈担心你罢了,再说了,收了钱就得办事,天经地义的,对。”

    一番说辞,他都要把自己说服了。

    时礼安嫌弃地撇嘴:“傻子。”

    不等程彻开口,他率先开口堵住他的嘴:“来得晚就算了,也不出去帮忙出气,现在倒是显着你了,收了钱也是没用。”

    程彻这个年纪最受不了激将法,他眼神一暗:“被推下来的?”

    “差不多吧。”

    看着程彻手臂上暴起的血管,陆宜赶紧上前拉住他的手:“听他乱说,我是自己跳下来的。”

    时礼安也不反驳,靠在柳树上低着头转着自己的戒指:“嗯,没事干你跳楼玩儿。”

    这下程彻直接成了脱缰的野马,任凭陆宜在后面叫也无济于事。

    她回头恶狠狠的瞪了时礼安一眼:“你做什么?”

    不像平常的公式化的傻笑,时礼安看她故作凶狠的模样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

    他双手高举:“不过是想替你出出气,但我又不想动手,只能拜托他这个金丝雀了。”

    陆宜气地转身就走,可不能让程彻为了自己再惹出事了。

    她和程家本就没什么情谊,三番两次地闹事,就算程家父母不说话,她都要自己离开了。

    陆宜还想快跑起来,可时礼安却是死死地攥住她的手腕:“好了,他有分寸,收拾那群杂碎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你放开我。”

    “我带你去校医室,你难道要顶着这一身水草一样的头发去参加下午的交流会?”

    “交流会和我又没关系。”

    圣铂兰德是帝都顶级学府,为了人才的选拔,上面牵头每三个月举办一次多校交流会。

    不同学校的人参与知识比拼,友好互助。

    普通高校的尖子生也有机会开发自己被埋没的天赋。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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