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撼的是,象这种人物,聂辰惊奇地发现自己会武第一天就惹着了—莫成韬用一种背负双手、扭头回望的诡异姿势,直勾勾地看向聂辰这边,目光在聂辰和陆倾寒之间跳来跳去。
“..——”
聂辰有点想揪着陆倾寒头发把她打一顿,既能出气,又能向所有人证明,自己跟她真的没有半毛钱关系。
像莫成韬这样子,一看就是极其老套的为了美女争风吃醋,然后结仇的情况,聂辰光是想想都快吐了。
而且凭陆倾寒的美貌,聂辰相信如莫成韬这样的人肯定不止一个,只是其他人没有如此直白地释放敌意而已。
“我说,陆姑娘,你能不能回原位去?你不觉得你呆在这里,会给我带来困扰吗?”
聂辰冲陆倾寒偏了偏头,终于忍不住开口,毕竟不能再把她当作空气了。
说这话的时候,为了防止她理解不到位,聂辰还专门伸手指了指前面的莫成韬。
可是这似乎造成了误会,莫成韬的脸颊顿时一抽一抽的,显得很气愤。
他可能觉得,这个陌生的小子是在跟陆倾寒说他的坏话,伸手指过来是为了挑衅呢。
“聂————陈大耳,你应该称我为陆倾寒殿下————哦不,称我为陆殿就行。”陆倾寒先纠正了称呼。
她觉得吧,想让聂辰直接喊“倾寒”“小陆”“小寒”什么的,应该是不可能的,还是循序渐进吧。
由于这称呼听上去不算暖昧,于是聂辰点头道:“行,陆殿。你能不能回原位去?你看看咱陛下的大侄子,我估计他都想弄死我了。”
“怕他干嘛?我罩着你呀。”陆倾寒脸上笑意不减。
“你不是会武结束就要回北方了吗?到时候我咋办?”聂辰白了她一眼。
“你跟我一起回去不就行了?”
陆倾寒说着,小手不规矩起来,倏地一下抓住聂辰的左手,跟庆祝似的高高举起。
尽管聂辰反应很快,立刻就把手抽了回来,不过这个动作还是被她完成了。
莫成韬跟发癫了似的,浑身猛地抽抽了一下,死死盯着聂辰的眼神变得更加凶恶。
聂辰也被盯烦了,板着脸冲他比了个中指回去,也不管他能不能理解其中的友善与示好。
与此同时,观众席上,易容后显得非常普通的苏璃,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聂辰和陆倾寒的交互,觉得有趣也觉得欣慰,还有一些说不太清楚的感觉。
“果然,他很受欢迎呢,还都是阳光下的女人。”
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后,苏璃不禁微微低头——————
没人关注她此时的心情,方阵中的战斗还在继续。
任剑柔添加战场,伸手拉拽聂辰,让他和自己换了位置,然后一言不发地和陆倾寒对视,两人都不愿先把自己的视线挪开。
前面的莫成韬看到这一幕后更气了,寻思这小子都有女人了,还敢勾搭陆倾寒?简直是畜生里的畜生。
陆倾寒和任剑柔拉拉扯扯,较上了劲,想把她推开或者拉到一边,不过两人修为差不多,力气差不多,所以过了一会儿并没有结果。
聂辰倒是看得眼睛一亮,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不过要是真打起来,他肯定是得帮任剑柔的————
两人折腾了一会儿,终究只是停留在小学生同桌互肘的层次。
毕竟眼下在搞开幕式呢,而且主持官吏没多久便宣布了,广陵公彭酊要上台发表讲话,既代表他自己,也代表今日没有出席的景明帝。
在这等顶尖强者面前,任剑柔和陆倾寒都觉得应该收敛一下,只能双双停手,聂辰也主动回到原位把两人隔开。
很快,在全场仰慕的目光中,一个九尺壮汉背着大刀走了上去,代替了主持官员的位置。
聂辰一眼就认出来,这家伙果然就是昨晚带头追杀杜流萤的那位。
此时他的左手、额头都缠着绷带,应该是挂彩了,看来昨晚的战斗还是有点激烈的。
“喂,喂,听得清吗?”
彭酊以罡气扩音,偌大个演武场顿时响起了洪钟般的声音。
而之前的主持官员是对着扩音阵法做到的,因阵法本身的问题,说话声时断时续,很多观众的体验并不好。
做到这一点的他看上去居然与平常说话无异,这就很显功力了。
见不少观众面露难色地捂住耳朵,彭酊当即调低音量,如此反复试验了几次,在找到了合适的音量后,才开始跟唠家常似的发表正式讲话。
“咳咳,我先说下昨晚发生的意外。想来大家昨晚都没有睡好觉吧?那我睡好了吗?
它们说没睡好,哈哈。”
彭酊指了指自己左臂和额头的绷带,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