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凛泪腺发达,依然哭得梨花带雨,不过这不防碍她跟兄长的精妙配合。
“放心,爷爷自是不会让他好过!”
说罢,以鹰目老者为首,在场十馀名真武观长老、弟子,齐刷刷地向聂辰看了过来,盯死了他。
要动手了。
聂辰把拳头攥得再紧,在迎面而来的滔天恶意之前,也如巨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轻而易举地掀翻。
看着那一张张同仇敌忾的脸,聂辰从未感觉如此愤怒,也从未感觉如此无力。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在魔功上的“天赋”也没那么可憎了。
徜若能得到足够的发育时间,他绝对能把眼前的这些面庞轻易撕碎!
但如今,他感觉自己应该是要走到尽头了。
很不甘心,对吧?
指节被捏得噼啪作响,火焰在眼眸中熊熊燃烧。
很绝望,对吧……
“聂辰。”
刚好只有聂辰自己能听到的细微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不需要再多说什么,聂辰眸光一亮,脑中立刻闪过火花。
是啊,现在还没到绝望的时候呢……
“嗖。”
聂辰调头就跑,跑到几个书架后面。
这在真武观众人看来着实可笑,毕竟零号藏经阁连窗户都没有,就一道门可供进出,他还能钻地底下不成?
“垂死挣扎。”白青书冷笑着摇头。
“无聊。”鹰目老者一挥手,示意弟子们去把聂辰抓回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少女呼喊声倏地响起,惹人怜惜。
“呱!救我呀!”
真武观众人齐齐上前一看,发现聂辰手里居然多了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质。
“任师妹!?”
不少男弟子顿时失态,紧张地上前几步,又被聂辰抵在任剑柔玉颈上的匕首逼停。
长老们也蹙眉停下,只有白妙凛撇了撇嘴,偏头斜她一眼,轻轻“嘁”了一声。
“等等!先别救我!他真会扎下去的!”
任剑柔慌张无比,都快哭出来了,“等观主来!等杜前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