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密室
阁了。

    是一男一女,声音很年轻,应该是弟子。

    不过令聂辰疑惑的是,这俩人进来以后步伐不急不缓,不象是有要事要办,甚至还在讨论某某历史典籍在哪个书架上。

    怎么,你们和任剑柔一样,也是来学历史的?

    “先观察观察。”

    聂辰蹲下身来,通过书架间隙偷窥。

    如他所料,来者是一对年轻男女,女子乃是娇俏可人的少女,不过和任剑柔比起来就显得庸脂俗粉了。

    而那男人看上去二十多岁,样貌俊朗,长得与那少女有几分相似。

    这两位都穿着和任剑柔同样款式的制服。

    他们来到存放宗门历史典籍的书架前,聊了起来,不过聊天时的语气在聂辰看来有点不够自然,有一点表演痕迹。

    就在聂辰感到愈发迷惑的时候,他的视野里居然出现了第三个人。

    也是个男弟子,看面相挺年轻,但有谢顶的苦恼。

    这人走路没有声音,似乎还摒息了。

    他正鬼鬼祟祟地接近那对男女的后背……

    “这是要无耻偷袭?”

    聂辰刚产生这个想法,秃头人便抬起双臂,分别对准面前男女弟子的后颈,两条翠绿斑纹蛇从袖袍中如箭矢般射出!

    与此同时,一股令聂辰心头一凛的“气氛”,从秃头男身上爆发出来。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杀气吧?

    “锃!锃!”

    年长男弟子在被攻击命中前就拔剑转身,年少女弟子则在被蛇咬中脖子后惊呼出声,动作变形地拔剑回斩。

    不过总的来说差别不大,因为那男弟子虽然反应及时,但仓促之间出手缺乏力道,剑刃从光滑坚韧的蛇鳞上刮了过去,没能将蛇一剑两断,所以他最终也被咬脖子了。

    “蛇噬拳!?孔汤!想不到你竟是魔教奸细!”

    “桀桀桀,白青书、白妙凛,既然这般不巧,那你们还是给老子去死吧!修为比我高又怎样,中了这碧鳞蛇毒,还能将剑法发挥出几成?”

    “哥!救我呀!呜呜……”

    听了三人的短暂对话,聂辰面如土色,因为他想到了两点,一个算好消息,另一个算坏消息。

    好消息是,咱们魔功真是太厉害啦!

    一打二不说,其中一个还是越级挑战,至于偷袭什么的,那也是战斗的一部分嘛。

    坏消息是,既然三个真武观的弟子中,一个被称为魔教奸细并且没有否认,那么就意味着之前任剑柔确实没有骗他——

    真武观是名门正派,藏经阁里都是正道功法,他的精神和肉身一样出现了异常,在观测功法时自动进行了加料魔改,以后若要继续修武防身,那恐怕只能一直练魔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