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丝铺在上面,热油一浇,滋啦一声。
阿影在客厅看书,闻到香味抬了一下头。
"吃饭了。"阿鬼喊。
两个人坐下,阿鬼给阿影盛了饭,自己盛了小半碗。他先夹了一筷子鱼肉,没放嘴里,搁在碗边上。阿影夹了一块肚皮肉,蘸了蘸盘底的汁,送进嘴里。
"怎么样。"阿鬼问。
"还行。"
阿鬼自己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嚼。鱼肉倒是嫩,但这个汁——他皱着眉咽下去,又夹了一筷子,没蘸汁,吃了口白肉。还是咸。
他又夹了点盘底的汁尝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个汁他调的时候没想那么多,生抽加了两次,豉油也加了,糖只放了一点点,咸味完全压不住。
他放下筷子,看着阿影。
"这么咸你吃得下去?"
阿影又夹了一块鱼,蘸了汁,嚼了嚼咽了。"还行。"
"还行个屁。"
阿鬼把那盘鱼往自己面前挪了挪,夹了一块放进嘴里,表情直接拧成一团。又咸又鲜,咸是主味。他把鱼块吐在骨碟上,喝了口水。
"你这嘴是铁打的吧。"
阿影没接话,筷子伸过来,把那盘鱼又挪回中间,夹了一筷子鱼背肉,照常吃了。阿鬼看着他嚼,看着他又夹了一块。那个表情从始至终没变过,既不勉强也不享受,就这么一块接一块地吃着。
"别吃了。"阿鬼说。
阿影没停。
"我说别吃了,倒掉吧。"
阿影把嘴里那口咽完,抬起头看他。"挺好的,咸了点而已,下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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