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半步。她把手里的水杯换到左手,看着那个人的眼睛,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嘴角弯了一下就收回去了,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一种“你说完了吗”的笑。
“他是晚风资本的投资经理。跟宋家没关系。”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他最近主导的项目跟得不错,几个月的时间出了五版报告,每一版都比上一版扎实。我们投了,他也跟投了。这些跟他姓什么没关系,跟他做了什么有关系。”
那个人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顿了一下,端着的啤酒杯晃了晃,没洒。他看了看秦晚晚,又看了看宋朔云,说了句“挺好的”,转过身去跟旁边的人说话了。
秦晚晚端着水杯回头看了宋朔云一眼。他站在那里站在原地,端着那杯啤酒,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但他的手握着杯壁的手收紧了一点,指节泛白,一瞬就松开了。秦晚晚没说什么,转过头继续跟旁边的人聊项目。宋朔云站在原地,把杯里剩下的啤酒喝完了,跟在她身后往另一个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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