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朔云看着她,没有犹豫。“确定。我信这个项目。”
几个字,他说得很慢。不是那种拍着桌子表决心很激动的说法,是很平静的,平静到像是在说一个他已经想过很久、反复确认过、不需要再多想的事。这个项目他跟了很久,从一开始什么都不敢确定,到后来一点点把能确定的东西抓在手里。客户的反馈,技术的路径,团队的执行力。每一项他都去看了,去问了,去核对了。到最后他发现他信这个项目,不是信运气,是信他看到的那些东西。这些东西他写在报告里,但报告之外他感受得更深。
秦晚晚看着他那双没什么闪躲的眼睛。以前在宋家,他站在宋知暖旁边冲她吼的时候,眼神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眼里有愤怒有不屑,有那种什么都不懂但觉得自己什么都懂的虚张声势。现在不一样了,他眼里装的东西沉了很多,不再是浮在水面上的泡沫。
“那你就投。”秦晚晚说。语气跟刚才问“你确定”的时候一样,不重不轻,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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