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果呢?”
“现在人家订婚了,她跑来干什么?自取其辱呗。”
“你看她那样,冷着张脸,装给谁看呢?”
那些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她耳朵里。
秦晚晚端着杯香槟,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仿佛她们说的根本不是她。
可她的手指在杯壁上微微收紧了一下,那动作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来。
顾清野站在她旁边,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凌厉,他扫了一眼那些嚼舌根的阔太太们,那些女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讪讪地闭了嘴,转过身去假装聊天。
“别理她们。”
顾清野压低声音说。
秦晚晚摇摇头,嘴角弯了弯,那弧度淡得几乎没有。
“没理。”
可顾清野看见她眼睛里有光闪了一下,又很快熄灭了。
他心里那股火一下子烧起来。
他放下酒杯,大步朝人群中央走去。
那里,陆沉舟的叔父陆正业正端着酒杯,跟几个生意伙伴谈笑风生。
顾清野走过去的时候,那些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和戒备。
顾清野没理他们,径直走到陆沉舟和周朵朵面前,举起酒杯。
“陆总,周小姐,”他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恭喜二位。”
陆沉舟终于有了反应,他转过头,看着顾清野。
那双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是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周朵朵倒是笑得灿烂,她挽紧陆沉舟的手臂,甜甜地说。
“谢谢顾哥,不管刚才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你今天能来,我和沉舟都很高兴。”
顾清野没看她,目光始终落在陆沉舟脸上。
他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手慢慢攥紧,似有动作。
周承泽从旁边快步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臂。
“清野,”他压低声音,眉头皱得紧紧的,“你冷静点。”
顾清野转过头,看着他。
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他的眼睛里有火在烧。
“你松手。”
见此情形,周承泽没松,反而握得更紧了,手背也顺势暴起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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