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阴卫走进水亭,看向纸面。
见他画的是一只将飞的雨燕,刚刚展翅似乎想飞,却好像又犹豫不决。
阴卫捋了捋颔下的胡须,
“王爷这幅画已到神品境界,只是为何不叫这雨燕飞起来呢?”
刘昇叹了口气,
“孤也想让它飞,奈何风还太小,难以飞高啊。”
阴卫笑了笑,
“王爷,风来了。”
刘昇瞥着他,挑眉问道,
“哦?多大的风?”
阴卫低声道,
“我已说动了萧蔓,她决定过两日就回趟娘家,游说萧家府君。”
“若是不出意外,萧家府君将亲自来建康见您。”
“人人都知道萧阴乃是一家人,等萧家表了态,阴政就再也骑不了墙了。”
刘昇盯着画看了一会,缓缓道,
“孤已听说了你家嫡子的变故,还请节哀。”
阴卫听出了他话外之音,当即咬牙跪倒,
“仆为王爷办事,百死不辞。”
“只是嫡子之事,仆..仆心如刀绞!”
刘昇派出去的杀手一直杳无音信,他也很好奇韩彻到底有什么本事,
“这个赘婿到底是何出身?”
阴卫咬牙道,
“他家里做的是暗娼勾当,为人奸诈狡猾、贪财好色,是个十足的市井无赖。”
刘昇想了想,点头道,
“好,这件事孤替你做主了。”
阴卫嘴角露出一丝狠笑,连忙再次拜倒,
“王爷大恩,仆誓死难报!”
刘昇笑着搀起他,
“先生不必如此,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孤绝不会叫身边人心寒。”
阴卫感动的眼圈都红了,
“仆定不负王爷重托。”
刘昇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向侍卫吩咐道,
“送先生出门。”
看着阴卫离开,刘昇重新拿起笔,在那副画上又落了两笔。
他盯着看了一会,满意的笑了笑,轻声道,
“为什么那个赘婿还活着?”
袁洪凑到他身后,小声道,
“他身边有个高手护着,最近又一直躲在府里。”
“不过王爷放心,我已请到一位高手,这几天就会到建康。”
“等他到了,保证要了那赘婿的命。”
说到这,他想起早上宫里传来的消息,压低声道,
“王爷,宫里的形势容不得咱们慢慢布局了。”
刘昇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冷声道,
“谢家是我那个好弟弟的命脉,孤对此事已有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