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彩明兴致勃勃,连走路都比平时快了不少,缁衣下的饱满翘臀左右款动。
一直到了萧蔓的院外,韩彻发现杨青竟然落后了老远,急忙向他挥挥手,
“泰迪兄,磨蹭什么呢?快点啊。”
可杨青还是走的不紧不慢的,刚到院门前,他忽然捂住肚子,咬牙道,
“哎呀,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吃的东西不干净,妈的有点肚子疼。”
阴彩明瞥了他一眼,向韩彻冷笑道,
“别管他,他这人很没种,一赌钱就肚子疼。”
杨青顿时恼羞成怒,
“我怎么没种?我是没你们这么多闲钱啊。”
韩彻好奇道,
“他一个月工钱多少?”
阴彩明冷哼道,
“一两黄金。”
“一两黄金!”
韩彻眼睛都瞪圆了,
“你这么多工钱都干嘛去了?”
杨青撇起嘴,
“废话!妈的不花钱,哪个人妻愿意跟你啊。”
阴彩明眯起眼睛,嘲讽道,
“有种就跟我进去。”
杨青很干脆,摆了摆手道,
“好吧,我没种。”
这下韩彻急了,
“他不去不行啊,三缺一啊。”
阴彩明想了想,向旋子吩咐道,
“去把府君请来,就说韩彻格物出来一样新东西,请他来看看。”
好啊,这下连主母带爹一起黑,韩彻向她竖起拇指,
“你真是他俩的好女儿啊。”
阴彩明瞪了他一眼,
“少说废话。”
迈步走进院门,向韩彻招了招手,
“快点跟上,我告诉你一会机灵点,不要拖我后腿。”
阴政对韩彻的“新东西”很感兴趣,很快就被请来了。
萧蔓的院子平时难得来这么多人,所以她显得更兴奋,让丫鬟切好了水果,四个人围坐在桌前。
韩彻把马吊码好,向阴政笑道,
“府君,这是我从兵书上格出的一个小玩意。”
说着,向阴政和萧蔓详细讲解了玩法。
阴政听完,皱着眉犹豫道,
“我怎么听着像赌坊里用的东西。”
韩彻摆了摆手,
“府君,这是一种游戏。”
“靠的是记牌算牌,其中攻守博弈暗含兵法之道啊。”
萧蔓难得这么热闹,不愿意让他们走了,温笑道,
“府君,明儿他们看我天天在府里呆的烦闷,所以才琢磨出这种游戏,别辜负他们一片孝心嘛。”
说着,目不转睛的盯着阴政。
阴政当然听得出来,什么暗含兵法之道都是借口,可萧蔓毕竟还是阴家主母,他也不好当着阴彩明和韩彻的面驳了她的面子,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四人围着桌子打起了马吊。
毕竟是刚开始,韩彻也不好大杀四方,赢两次就故意输一次,很快另外三人的兴趣也被勾了起来。
不得不承认,阴彩明真的很厉害,她能记住别人打出每一张牌,也能大概算出别人手里有什么。
几圈下来,她面前的钱越堆越高,眼睛里的光也兴奋的都要射出来了。
于是韩彻不再留手,开始展现全部实力。
嘿嘿,老子五岁就座牌桌上看热闹了,九岁就上桌抓牌了,十二岁就已经把小区里的退休老头赢得嗷嗷叫。
对付三个新手还不是手到擒来。
又过了几圈,连阴彩明都被他赢了不少,阴政最先受不了了,几次想要不玩,可阴彩明已经被韩彻赢破防了,几句冷言冷语就把阴政怼了回去。
而萧蔓却不在乎输钱,她只想要热闹,所以越玩越高兴。
阴政拿着一张幺鸡,瞪着眼犹豫了半天,小心的放在桌上。
“和了!”
阴彩明笑颜如花,伸手去抓幺鸡。
韩彻慢悠悠道,
“等一下,我要截和。”
阴彩明瞬间垮下脸,死死瞪着他,恨不得把他一口吃了。
韩彻挑了两下眉毛,向她笑嘻嘻道,
“娘子啊,到底是谁在拖后腿啊?”
阴彩明咬着牙,一把将牌推倒,
“再来!”
阴政的脑门已经出汗了,一个侍从悄悄走到他身后,小声道,
“府君,黄门令派人送信。”
他终于等到救星了,连忙看向阴彩明,
“女儿啊,应该是宫里的消息,我得去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