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不愿和阴家人见面,所以一进城就不见踪影了。
韩彻独自一人走下马车,笑道,
“萧兄别和我客气了,我能顺利完成姜县的事,还得感谢你那晚给我传的话呢。”
萧衍看他说话直爽,也就不再端着手了,
“哎,我也不喜欢端着说话。”
他笑着侧身引路,
“府君刚才还在夸你,说你能把姜县这盘乱棋走活,实属难得。”
“快进吧,府君和主母在正堂等你呢。”
韩彻走进阴家府邸,直接来到正堂。
阴政和萧蔓坐在主位上,他拿出何家主的证词,
“小婿见过府君,见过主母。”
“这是何家府君的证词,请府君过目。”
阴政对他这件事办的很满意,笑着接过来,顺手放进怀里,
“这趟差事办得周全,懂分寸,知进退,没辜负我对你的期许。”
“阴久立之事我已知晓,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你不必挂怀,堂兄那边我自有安排。”
萧蔓也因为他保住了萧志成,越看这个女婿越喜欢,笑眯眯道
“府君,别再让他住在柴房了,搬回明儿的别院吧。”
阴政点头道,
“不错,你到我阴家以来,吃了不少苦头,如今又舟车劳顿这么久,你先歇息几天,之后的事我会有安排。”
韩彻应了一声,离开正堂向别院走去。
他刚离开,阴政的脸就沉了下来,
“县丞一职至关重要,姜县被弄得乌烟瘴气,你那个族弟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他干什么吃的?”
萧蔓瞥了他一眼,冷声道,
“你还有脸说他?”
“分明是你阴家子弟和家奴合谋出卖了自家人,和我弟弟有什么关系?”
“他没和那些人同流合污,正说明他是个耿直的人,也说明我萧家家风严良。”
听她话里话外是在讽刺自己家风不正,阴政怒道,
“家风不正?你身为阴家主母,自己都没为小辈做出榜样,你还好意思说家风不正?”
萧蔓瞬间就涨红了脸,咬牙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
阴政看她恼羞成怒,冷笑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