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做奴的什么最重要?
在凉亭里。

    他急忙跑过去,离近了终于看清,阴久立脸色青紫,整个人吊在凉亭一角。

    他自尽了!

    就在这时,火光也走进了后院。

    一个衙役猛地抽出刀,指着三人喝道,

    “谁在那?”

    韩彻转过身,面无表情道,

    “是我。”

    萧志成从衙役后边探出身子,诧异道,

    “韩彻?你怎么在这?”

    “哎?谁他妈在这上吊了?这不给老子找晦气呢么?”

    郑青安冲出人群,两步来到凉亭,盯着阴久立的尸体愣了一会,咬牙指着韩彻,

    “姑爷,你逼死了阴县尉,这下满意了?”

    萧志成也吓了一跳,连摔了两个跟头才滚到凉亭下边,抬头盯着尸体,

    “真是他!”

    “他他..他怎么死了啊?”

    红绡冷笑一声,轻飘飘飞起来,匕首一闪割断了绳子,尸体正掉到萧志成面前。

    他吓得一缩,

    “哎你妈的!哎?他怀里是什么?”

    众人这才发现,阴久立怀里露出了一封信。

    韩彻拿出信扫了一眼,不屑的笑了两声,顺手仍在地上。

    萧志成连忙捡起来,郑青安也凑过来,两人一起看了起来。

    萧志成瞪着那封信,惊异道,

    “他认罪了!”

    “这事真是他干的!”

    韩彻一言不发,盯着红绡检查尸体。

    郑青安愣着神,自言自语道,

    “不好了,这件事要闹大了,何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他可是府君的亲侄子啊,府君他..他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萧志成想了想,又和郑青安小声商量了半天,凑到韩彻身边,低声道,

    “韩彻啊,他已经畏罪自尽了,我看这事..就这么结了吧。”

    “再闹下去,会给何家更多的把柄啊。”

    韩彻依旧面无表情,缓缓道,

    “这事结不了。”

    萧志成一愣,

    “啊?人都死了还结不了?”

    郑青安紧咬着牙,

    “他都被你逼的畏罪自尽了,为什么还结不了?”

    红绡慢慢合上阴久立的嘴,站起身冷笑道,

    “因为他不是吊死的,是被勒死的!”

    韩彻轻轻出了口气,

    “这种伪造的手法也太明显了,你们真的相信?”

    “你们来得这么是时候,不觉得有问题么?”

    他目光扫过两人,

    “杀他的人就是主谋,你们两个是谁提出要来这的?”

    郑青安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萧志成,

    “你不是说何焕在这么?”

    “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