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也是姑爷!你妈的会不会说话啊?”
何焕显然对这位社牛有点怕,当即闭上了嘴,只是冷哼一声。
萧志成向韩彻挤了挤眼睛,一脸的得意,
“放心,在姜县地界上,老舅给你撑腰!”
韩彻心里明白,萧蔓在信上肯定跟他交代好了,所以他这是真拿我当自己人了。
看来还是丈母娘好啊。
何焕四下扫了一眼,向萧志成瞪眼道,
“阴县尉呢?他要不在,我就走了。”
萧志成顿时一脸猥琐,大惊小怪的嚷道,
“哦哦,你们两个果然搞在一起了,我早就看你们两个不对劲,天天背着我见面。”
何焕终于忍不住了,怒道,
“放屁!男人我只喜欢嫩的。”
韩彻听得一身恶寒。
妈的难怪姜县被搞成这样,这县寺里的官儿就没一个正常的。
郑青安实在看不过去了,连忙过来解围,
“二位别吵了。”
“萧县丞,姑爷远道而来,你是不是要尽一尽地主之谊啊?”
萧志成一拍脑门,
“是哦,妈的差点忘了。”
向衙役扯嗓子喊道,
“快!准备酒席!”
衙役们准备的很快。
没过多久,萧志成就拉着韩彻坐在桌边,
“你大哥这时候没准在哪个山里乱转呢,咱们不等他了,先喝着。”
韩彻端起酒杯,突然问道,
“说起剿匪,我听说粮庄这两年的损耗很严重,姜县的匪患很厉害么?”
说到正事,萧志成当即就闭嘴了,不耐烦道,
“粮庄的事问老郑,匪患的事得问何县守和你大哥,我只管收税。”
郑青安刚拿起筷子,听到两人说话,连忙又放下,叹气道,
“哎!这伙山贼也不知道从哪来的,阴县尉这两年费尽了心力,可就是剿不灭啊。”
韩彻看向何焕,
“何县守,何家这两年的损失怎么样?”
何焕叹了口气,
“我何家和你们阴家一样屡次遭抢,府君为了这事不知骂了我多少次。”
“可这伙山贼来无影去无踪,阴县尉剿了无数次了,每次都无功而返。”
“连我自己都带兵找过,可根本就找不到他们的巢穴啊。”
韩彻轻轻晃动酒杯,沉声道,
“我来时在路上正遇见山贼抢粮,抢得是阴家的粮。”
郑青安似乎很意外,连忙放下杯子,
“山贼今天抢粮了?”
“姑爷没伤着吧?”
韩彻向他笑了笑,
“山贼只顾着杀老弱、抢粮食,根本就没看我一眼。”
何焕冷笑道,
“呵,阴县尉跑出去剿匪,结果人家直接抢到他家里去了。”
“要再这样下去,我看这县尉该换人了。”
听他这么说,萧志成当即怒道,
“放屁!你身为县守,统管姜县军政大事,匪患闹成这样,第一个该换的是你!”
何焕也瞪着眼道,
“姜县的军权一直在你阴家手里,连守军都是你阴家的私兵,我统管什么军政大事了?”
“你们剿匪的情况我从来都不知道!”
郑青安连忙安抚两人,
“二位别吵了,都这个时辰了,阴县尉还没回来,是不是该派人找一找?”
何焕瞥了他一眼,
“姜县一共就二百守军,又都是你阴家的私兵,我能派谁去找?”
红绡听他们吵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
“闭嘴!”
她长相美艳,从进门起又一直不说话,几人都以为她是韩彻带来的暖床丫鬟。
这时突然吼了一嗓子,所有人当即都闭上嘴,诧异的看着她。
红绡满脸不耐烦,从他们脸上一个一个指过去,
“你们就知道吵,根本就没听懂韩彻的意思。”
“他说,山贼抢阴家粮的时候,专挑老弱妇孺杀,那些青壮年一个都没伤着!”
萧志成挠了挠头,
“青壮年跑得快,老弱跑得慢,死的多不是很正常么?这有什么奇怪的?”
“我要在那也得死,妈的我也跑不快!”
韩彻看向另外两人,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这两人哪个都不是傻的,当然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郑青安眼睛慢慢瞪圆,可他犹豫了一下,却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