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我..”
韩彻不等她说完,突然表情变得郑重起来,
“对了,明天咱们要出趟门,有件重要的事要做。”
他已经摸准了红绡的性格,是个好奇宝宝。
她果然忘了生气的事,好奇道,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于是韩彻把姜县的事说了一遍。
红绡撇了撇嘴,
“你去干差事,干嘛还要我跟着?”
韩彻道,
“你忘了有很多人要杀我啊,我死了谁给你当内应啊?”
“再说我可是你辛辛苦苦教出来的师弟嘛,你忍心看着我送死?”
红绡想了想,慢慢眯起眼睛,
“我怎么感觉好像被你骗了,成你的侍卫了呢?”
韩彻连忙道,
“你这叫什么话,咱俩相处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么?”
“咱俩是一伙的啊师姐,等拿了琉璃塔,咱们要一起离开阴家的。”
红绡认真的看着他,
“你已经说了好几次要离开阴家,是真的?”
韩彻点了点头,
“当然是真的,阴彩明的麻烦来自皇家,我不想留在这当炮灰。”
红绡盯着他看了一会,缓缓道,
“行,到时候我带你去北方,回我师门。”
“不过话说在前头,我虽是汉人,但师傅是鲜卑族尔朱氏,将来可能会与南朝为敌。”
韩彻心里咯噔一下。
尔朱氏?那可是前世搅动北朝的狠角色,这看着没心没肺的丫头,背景居然这么深?
但他只是叹了口气,
“我只想独善其身,那些事以后再说吧。”
红绡冷笑道,
“呵,可笑,这世道哪有人能独善其身?”
“你要么吃人,要么被吃。”
原主很多记忆都模糊不清,韩彻对建康城外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
听她嘲讽自己,才发觉自己对这个时代还是不够了解,于是点头道,
“也许吧,那我就趁这个机会出去看看,看我到底能不能独善其身。”
两人在柴房里对坐了一会,直到吃过晚饭,天色渐黑时响起了敲门声。
门外来了一名年轻的儒生,长相俊雅,面容白皙,向韩彻施礼道,
“仆姓萧名衍,奉府君之命,向使君传一句话。”
韩彻心里猛地动了一下。
不仅因为阴政主动来向自己表态了,更因为他听见了来人的名字。
萧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