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装完直接拉走。
老赵带着搬运班搬了两个钟头,搬完最后一箱,他站在站台上没走。
孙有德走到他旁边。
“这一车到前线。”老赵看着车厢,眼眶发红。“能少死多少咱们兔子的兵。”
“算不出来。”孙有德说。“但肯定能多死几个鹰酱。”
火车汽笛响了。
老赵回头看了一眼第三车间的方向。
车间里的轧机还在转,能听见轧辊碾压金属的声音。闷。持续。不停。
林栋站在站台边缘。
没去送行的人群里。
他看着那列火车,车厢一节一节从面前过。
每节车厢里,全是他搓出来的子弹。
七天前,在第三准备间画第一张图的时候,这些子弹还是一堆冰冷的数字。
现在,它们是装满火车皮的木箱,是前线战士手里的底气。
陈厂长走到林栋旁边,两个人看着火车走远。
雪又下起来了,很小。
“小林,你说半岛那边……”
“会打。”林栋没回头。
“而且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