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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读出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秘密”的意味?

    祁鹤寻深深叹了口气:“也罢,开门吧,你门锁着。”

    将祁鹤寻让进屋后,季清寒心里便有些后悔。若是师兄发现了不对探究起来,可是件大麻烦事。

    他暗自提防着,生怕祁鹤寻追问。

    祁鹤寻却只是在桌边坐下,目光落在他脸上,问了一句:“身子可有不适?”

    季清寒连忙摇头,扯出笑容:“没有没有!多谢师兄挂心。”

    祁鹤寻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坐了片刻。临走前,他放下几瓶滋补气血的丹药,什么也没问。

    季清寒生怕被师兄看出什么,欢天喜地将师兄送出门。

    等再回来,看到桌上的丹药,心头却漫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师兄今夜,似乎有些不同。等再回来,看到桌上的丹药,心头却漫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师兄今夜,似乎有些不同。若是往日,即便不追问,也总该多看他几眼,或是说上几句才对。这般近乎疏离的姿态,反而让他有些不适应。

    刚拿起药瓶,还没来得及胡思乱想,一道声音毫无征兆地,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祁鹤寻,我当真还是小看了他。”

    季清寒浑身汗毛倒竖,“啪”一声轻响,玉瓶倒在桌上。

    “谁?”

    屋内空空如也,油灯的火苗笔直向上,没有丝毫晃动。窗户紧闭,大门完好,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再无任何异响。

    可那声音,清晰得如同耳语。

    “是、本、尊。”

    季清寒灵光一闪,终于记起了这声音的主人,脱口而出:“尊上?”

    脑子里的声音满意了些:“还记得本尊,不错。”

    “尊上!”季清寒惊喜交加,“这些年你去哪了,当年怎么一声不吭便不见了。”

    提起这个,只听见那位冷哼一声:“这就要问问你那好师兄了。”

    “师兄?”季清寒好心提醒道,“尊上,那位也是你的师兄。”

    那声音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都疲惫了些:“他……确实厉害。”

    似叹似恼。

    从尊上的口中,季清寒窥见了一个全然陌生的祁鹤寻。

    真相远比想象来的心惊。

    早在与季清寒初识时,祁鹤寻便已察觉到了他识海中的异样,那里有一道不属于他的古老神魂。

    但祁鹤寻什么也没说,甚至连师父都未惊动,只是默不作声地,悄然在尊上的神魂外围,落下了一道封印。

    那道封印,截断了尊上与季清寒的所有联系。

    尊上因此沉寂了十余年。歪打正着,这道封印竟无意间给他本就虚弱的魂体提供了一个绝对安静的休养之地。

    那抹几近消散的神魂,竟在这漫长的时间中,如同枯木逢春般,恢复了些许。

    直至今夜,尊上忽觉封印松动了几分,这才让他能重见天日,得以与季清寒交流。

    季清寒背后渗出一层冷汗。

    “也就是说,师兄从一开始,便知道我不属于这个世界?可他什么都没问过我。”

    “他应当不知。”尊上似乎斟酌了一下,才继续道,“你究竟从何而来,因何至此,乃至你知晓多少未来……有天道在,他不会知道。”

    季清寒紧握的拳头松开了些,还好,自己最大的秘密还没暴露。

    不过——

    “封印松动?”

    他对术法并非一无所知,这类封印的强度,往往由施加封印的人的能力决定。

    如今尊上突破了封印,是否意味着,师兄此时的状态并不好?

    季清寒刚刚松开的拳头,再次死死攥紧,指甲在手心留下了印子。

    “本尊劝你,现在别去寻他。”尊上察觉到了季清寒的心思,冷不丁开口,“你识海里,还有道封印。”

    季清寒脚步一顿,了然道:“是为了不让我结丹的吗?”

    尊上似乎有些意外:“你知道?”

    “我不知道。”季清寒摇摇头,脸上带着些苦涩,“但我筑基圆满多年,冲击结丹已非一次两次。一次是意外,两次也是意外,三次四次……再蠢的人,也该察觉到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