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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到好处,如今换成黑色衣裳,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要不我还是换成女装?”

    这念头刚冒出来,季清寒立刻疯狂摇头,恨不得把脑子里的水甩个干净。

    另一边,祁鹤寻正悠然自得地倚在窗边,拎着个茶壶,琥珀色的茶汤在空中划出弧线。

    “急什么。”他抿了口茶,抬头望向窗户,“时辰尚早。”

    细细品完一壶茶,他又从袖中掏出一本古籍,慢条斯理地翻看。

    月亮越爬越高,眼见着都要子时了,师兄仍是气定神闲,一动不动,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夺走古籍,咬牙道:“师兄!这都什么时辰了,再磨蹭下去,花清和不等了怎么办?”

    被抢了书,祁鹤寻也不急,望着自家师弟,眼底含笑:“哦?原来你在担心这个?”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语气笃定:“放心,他会等的。”

    忽然话锋一转,唇角的弧度带上一丝玩味,“想不想给自己报仇?”

    季清寒一时没反应过来:“报仇?”

    祁鹤寻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抬手点了点他的喉间:“自然是这个。”

    一个精巧的油纸包落入季清寒掌心:“找机会沾在他身上,只需一点点。”

    “记住,自己千万别碰到。“

    季清寒捏着油纸包,狐疑道:“这到底是......?”

    祁鹤寻后退半步,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放心,死不了人。”

    窗外忽地传来一阵异动,“沙沙”的响声逐渐清晰。季清寒朝声音望去。

    无数细密的黑影自屋檐落下,聚集在窗边。月光下,那些黑影逐渐凝聚成形,变成了一只只通体漆黑的傀儡蝶,翅翼泛着幽蓝的磷光。

    祁鹤寻唇角微勾:“看,有人来催我们了。”

    季清寒瞳孔骤缩:“这些是?!”

    “花清和的‘眼睛’。”祁鹤寻轻笑一声,“他有要事求我们,怎么会走?”

    话音刚落,那些傀儡蝶突然齐齐振翅,磷粉如雾般散开,竟在空中凝成一行闪烁的字迹——

    「你们该来见我了」

    季清寒倒吸一口冷气:“我们被监视了?!“

    “当然没有”祁鹤寻走到窗边,随手一挥,那些磷粉凝成的字迹应声而碎,化作漫天星火,“他可没那个胆量。”

    傀儡蝶仿佛受到惊吓,纷纷四散逃离。

    做完这一切,转身朝门外走去:“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

    季清寒连忙跟上,忍不住问道:“师兄,你怎么知道他有事求我们?“

    “你当我同你一般?”祁鹤寻侧眸瞥他一眼,“让你去查探花清和的行踪,你倒好,一路吃到饱。”

    “……”

    季清寒突然觉得,自己这位师兄,恐怕比花清和还要可怕三分。

    晚上的药堂黑黢黢的,连盏引路的灯笼都没点。

    季清寒深一脚浅一脚摸着黑往药堂走,望见药堂门口隐隐有红色闪过。

    凑近了看,一抬头,门口飘着个红影子。

    “嚯!”他吓得往后一跳,摸出火折子一照。

    花清和笑眯眯地冲他挥手:“晚上好啊,箫妹妹~“

    季清寒:“.....”

    这人怎么穿的跟个厉鬼似的。

    祁鹤寻连个眼神都没给花清和,开门见山:“人在哪?”

    闻言,花清和挑眉:“祁道友好生心急,我这还没跟箫妹妹叙叙旧呢”

    说着指尖一挑,细细打量了一番季清寒,“不过妹妹怎么这身打扮,不过也怪俊俏,怪招人喜欢的。”

    季清寒额角青筋直跳:“说正事!”

    怎么穿男装还要被这死变态调戏!

    花清和眨眨眼:“正事?”

    他故作思索,“哦,你说那只溜进来的小虫子啊?”

    忽然凑近季清寒耳边,“不如,箫妹妹先告诉我,你今夜为何穿着这身来赴约?”

    “你可以继续说。”祁鹤寻斜倚门框,语气懒散:“我们倒是不急,但有人怕是等不得了吧。”

    “比如,你那只剩半口气的——好师兄。”

    花清和脸上的笑意骤然凝固,眼神晦涩,收起了那副轻佻的模样,视线从季清寒身上收了回来,打量着祁鹤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