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蒙笑了:“你不是挺会来事儿的吗?”
“那是以前。”李伟说,“现在不一样了,上面盯得紧。”
两人聊了一会儿,炸酱面上来了。
李伟埋头就吃,张蒙却没动筷子。
“怎么了?”李伟抬头。
“我今天在车上,看到三个人。”张蒙说,“感觉不对劲。”
李伟放下筷子:“什么不对劲?”
“说不上来。“但直觉告诉我,他们在干坏事。”
“那你报警了吗?”
“没有。”张蒙摇头,“没证据。”
李伟皱起眉头:“老张,你现在不是警察了,别什么事都往身上揽。”
“我知道。”张蒙说,“但总得有人管。”
李伟看着他,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行,你把他们的特征告诉我,我让手下查查。”
张蒙把那三个年轻人的样貌和行为描述了一遍。
李伟拿出手机,记了下来。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林雅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张蒙说,“她和小雨现在主持一个基因病理研究中心,听说拿了不少科研经费。”
“那丫头厉害。”李伟说,“账房呢?”
“他现在是国家网路安全部门的顾问,天天跟那些黑客打交道。”张蒙说,“上次他跟我说,他破获了一个跨国网路诈骗案,涉案金额上亿。”
“我操,这么牛逼?”李伟瞪大眼睛。
“人家本来就牛逼。”张蒙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李伟看了一眼手表:“不行,我得走了,下午还有会。”
“去吧。”
李伟站起来,拍了拍张蒙的肩膀:“老张,有事随时找我。”
“知道。”
李伟走了,张蒙一个人坐在餐馆里,慢慢吃著面。
窗外,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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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张蒙没有继续开车,而是换了身便装,去了那三个年轻人下车的地方。
那是一片老城区,街道狭窄,建筑陈旧。
张蒙在附近转了一圈,很快找到了那家便利店。
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正在整理货架。
“大姐,问个事儿。”张蒙走进去。
“问啥?”大妈抬头。
“今天上午,有三个年轻人来过这里,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大妈说,“买了几瓶饮料,还问我附近有没有网吧。”
“网吧?”张蒙皱起眉头,“然后呢?”
“我告诉他们,前面拐角有一家。”大妈说,“怎么了?他们是你朋友?”
“不是。”张蒙说,“就是随便问问。”
他走出便利店,朝大妈说的方向走去。
拐角处,果然有一家网吧。
网吧很小,只有十几台电脑,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和方便面的味道。
张蒙走进去,扫了一眼。
那三个年轻人就坐在角落里,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敲著键盘。
张蒙找了个离他们不远的位置坐下,开了一台电脑。
他假装在浏览网页,实际上一直在观察那三个人。
很快,他发现了端倪。
那三个人不是在玩游戏,而是在操作某种软体。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不停滚动。
张蒙眯起眼睛,努力辨认那些文字。
“王姐,我这里已经搞定了五个,转账记录都在这儿。”
“很好,继续。目标是老年人,他们防范意识弱,容易上钩。”
“明白。”
诈骗团伙。
张蒙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种事,他见得太多了。
这些人打着各种旗号,骗老年人的养老钱,骗学生的学费,骗那些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钱的普通人。
他们不配活着。
张蒙站起来,走出了网吧。
他没有报警。
因为他知道,就算报警,这些人也会很快被放出来。他们的手段很高明,证据链很难固定。
但张蒙有自己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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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网吧关门了。
那三个年轻人走出来,边走边聊。
“今天收获不错,搞了两万多。”
“王姐说了,这个月如果能完成十万的业绩,就给我们分红。”
“那还等什么?继续干!”
他们走进了一条巷子。
巷子很窄,两边都是老旧的居民楼,路灯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