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他们失去人性。
爸爸对不起你,雅雅。
我没能成为你心中的英雄。
但我希望,你能成为别人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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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到这里就结束了。
林雅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她捂著嘴,肩膀剧烈颤抖。
张蒙站在她身后,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账房打破了沉默。
“程序在这里。”他指著屏幕下方的一个文件夹,“我们可以试试。”
“会有风险吗?”陈建国问。
“肯定有。”账房说,“这个程序的原理,是在张蒙周围制造一个量子纠缠场,阻断所有外部信号的传入和传出。但这个过程,可能会对他的神经系统造成冲击。”
“多大的冲击?”
“不知道。”账房说,“可能只是轻微的头晕,也可能”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张蒙看着屏幕上那个文件夹,沉默了几秒。
“试吧。”他说。
“老张——”李伟想要阻止。
“没事。”张蒙打断他,“反正我现在也是个定时炸弹。与其等著被引爆,不如赌一把。”
林雅擦了擦眼泪,走到他面前。
“谢谢。”她说,“谢谢你愿意相信我父亲。”
“我相信的不是他。”张蒙说,“是你。”
林雅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账房立刻开始准备。他把程序复制到一个独立的设备上,然后连接到张蒙颈部的追踪器。
“准备好了吗?”他问。
“来吧。”
账房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启动键。
屏幕上,一串串代码飞快地滚动。追踪器开始发出微弱的嗡鸣声,频率越来越高。
张蒙感觉到颈部一阵刺痛,然后是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颈部蔓延到全身。
他咬紧牙关,额头上冒出冷汗。
“心率上升!血压飙升!”一个医生大喊。
“坚持住!”账房盯着屏幕,“程序还在运行!”
张蒙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不行,必须停止!”医生想要拔掉连接线。
“别动!”林雅按住他的手,“再等十秒!”
“可是——”
“我说等!”
十秒钟,在这个时刻,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张蒙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变形。
他看到了很多画面。
母亲年轻时的笑容。
搭档李伟的背影。
小七在夕阳下奔跑的身影。
还有那个苍老的外公,站在“乌托邦”的废墟上,看着他。
“你逃不掉的,小蒙。”外公说,“你是我们的作品,永远都是。”
“去你妈的。”张蒙在心里骂道。
就在这时,屏幕上突然跳出一行绿色的字。
追踪器的嗡鸣声戛然而止。
张蒙的身体也停止了颤抖,瘫软在椅子上。
“老张!”李伟扑过去,扶住他。
张蒙大口喘著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
“成功了?”他虚弱地问。
“成功了。”账房看着监测仪,“追踪器的信号完全消失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林雅拿起扫描仪,再次检查张蒙的颈部。屏幕上,那个米粒大小的装置,不再闪烁红光,而是变成了暗淡的灰色。
“它被完全屏蔽了。”她说,“至少在这个量子场的范围内,它无法接收或发送任何信号。”
“量子场的范围有多大?”陈建国问。
“以张蒙为中心,半径五米。”账房说,“只要他待在这个范围内,就是安全的。”
“那如果他离开这个范围呢?”
“信号会立刻恢复。”账房说,“所以我们需要制造一个携带型的量子场发生器,让他随身携带。”
“需要多久?”
“三天。”
陈建国点了点头。“那这三天,张蒙就留在基地里,哪也不许去。”
“我知道。”张蒙说。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
特别是外公最后说的那句话。
“你逃不掉的。”
他真的能逃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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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距离地球三万六千公里的太空深处,一颗人造卫星正静静地漂浮着。
卫星的表面布满了太阳能电池板